【第94章 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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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奩台冰涼的漆麵緊貼著她的後背,激得她一陣戰栗,可身前卻滾燙得像被火燎著。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讓那些聲音溢出來,可程宴禮存心要逗她。
指上力道輕重緩急地變換著,直逼得她眼尾蓄滿了水光,順著臉頰一滴滴滑下來,洇進鬢發裡。
“別咬。”程宴禮騰出一隻手來,拇指抵在她唇上:“咬破了,明日怎麼出門見人?”
雲香偏過頭去躲他的手,滿臉嫌棄。
程宴禮低低笑了兩聲,嗓音啞得不像話,眸色越來越沉,隻覺得喉間乾得難受,急需些什麼來潤一潤。
在雲香越睜越大的眼眸裡,隻見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頭顱,一點一點低了下去。
俯首稱臣。
刹那間,雲香死死攥緊了妝奩台前的扶手。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從臉頰泛紅再到潮紅,再蔓延至全身,細密的汗珠滲出來,整個人像被丟進了一鍋溫水裡慢慢熬著。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程宴禮終於抬起頭來。
他抬眼看向雲香,見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捧化了的雪,麵頰緋紅,眼尾掛著淚痕,鎖骨上還留著他咬過的齒印,那模樣說不出的靡麗又可憐。
程宴禮覺得小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可殘存的理智終究占了上風。
他俯下身吻住那仿佛丟了魂魄的人兒,輕輕廝磨了兩下,見她依舊毫無反應,喉間滾過一聲低低的笑。
他彎腰將掉落在腳踝的裡褲替她提上來,“好了好了,不鬨你了。”
他將她汗濕的鬢發胡亂撫開,語氣輕緩得近乎哄騙,“你身子還沒好全,我也就是看看。”
雲香目光渙散地落在對麵那幅山水畫上,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筋骨。
程宴禮扯過角落的鈴鐺搖了搖,外頭很快響起了敲門聲。“備水進來。”
“是。”
他將她抱回榻上放下,見她眉眼間還殘著春意,喉頭難耐地滾了滾。
“我還有公務,你先歇著。”
雲香翻了個身,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程宴禮知曉這是徹底惱了她,卻也不在意,笑了笑便大步離開了。
待到那腳步聲徹底遠去,雲香才緩緩翻過身來。
她躺在床上,小腹一陣一陣地難受。
自從隴縣回來,他行事愈發猖狂,愈發過分。想
到他方才說的那些話,更是攪得她心緒不寧,亂得厲害。
卻說程宴禮回到書房後不久,門外便傳來丁卯急促的通傳聲:“四少爺,主子爺正在處理公務,您要見——”
程宴禮眸光一頓,隻淡聲道了句:“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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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元在見到雲香手腕上的傷痕後,一顆心如同在油鍋上煎熬般,輾轉難安。
大哥若如此不珍惜雲香,那不妨換個人來疼她。
程伯元越想越氣,連丁卯的通傳都等不及,徑直闖入了書房。
丁卯眼睜睜看著那扇門被猛地關上。
書房內,程伯元攥緊了拳頭,忿忿不平地開口:“大哥,雲香手腕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程宴禮撩起眼皮,眸光不緊不慢地掃向這個滿臉鬱憤的弟弟。
他高大的身軀緩緩靠近椅背,姿態閒散,語氣卻沉了下來:“你如今是在跟誰這般說話?”
“平日裡教導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程伯元咬緊牙關,下頜繃得死緊:“我知道這是大哥房裡的事,本不該弟弟插嘴。可是雲香……是弟弟頭一回主動開口跟大哥要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悶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她已經是大哥的通房。若是早些知道,或許她便不是大哥的了。”
“如今大哥既然已經得到了她,為何不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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