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發，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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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號，魔都，晴。
蘇硯醒得比鬨鐘還早。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六點四十七分。
窗外天剛蒙蒙亮，上海的清晨像蒙著一層薄薄的紗。
蘇硯在床上躺了一分鐘，然後坐起來。
今天下午要飛北京，明天拍入圍賽宣傳片。
之後就是封閉集訓，一直到十月十四號那天，和T1打那場決定生死的BO5。
時間很緊了。
但此刻他腦子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拿起手機，打開飛信，點進和Rita的對話框。
蘇硯：起了沒？
消息發出去，沒有立刻回複。
蘇硯把手機放在床頭，去衛生間洗漱。
手機震了一下。
Rita：剛起。怎麼了？
蘇硯用毛巾擦乾臉，回了一句：
蘇硯：出來吃早飯。我請客。
這次對麵回得很快。
Rita：現在？
蘇硯：現在。有家老字號，生煎和餛飩很絕。
Rita：你一個職業選手，大早上不睡覺去吃生煎？
蘇硯：職業選手也要吃飯。來不來？
過了幾秒。
Rita：來了。
蘇硯看著這兩個字，彎起嘴角，把手機揣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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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套上一件黑色衛衣，抓起桌上的口罩和帽子。
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對著鏡子撥拉了兩下頭發。然後才出門。
十月初的上海，清晨有風。
他到早餐店的時候，店裡已經坐了幾桌人。
老板娘認得他，笑著說：“小蘇，今天這麼早？”蘇硯是這家店的常客。
“今天有朋友一起。”蘇硯說。
“那先給你上兩籠生煎？”老板娘問。
“等會兒，她還沒到。”
蘇硯坐在位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門口的風鈴響了。
蘇硯抬頭。
Rita站在門口，比他想象中穿得還隨意。
她在門口張望了一下，很快鎖定了蘇硯的位置。
“早。”Rita走過來，在對麵坐下，聲音有點沙沙的。
“早。”蘇硯說。
“你怎麼這麼會挑地方？這家店我找了半天。”Rita摘下帽子，理了理頭發，“導航一直讓我拐小巷子。”
“這家店隻有本地人才知道。”蘇硯把菜單推過去，“生煎和蝦仁餛飩最絕。”
Rita接過菜單看了一眼，然後說：“你吃什麼我跟你一樣。”
“行。”蘇硯站起來，去櫃台點了兩份蝦仁餛飩、兩籠生煎，又加了一碟醋。
等餐的時候，兩個人麵對麵坐著。
清晨的陽光從店門照進來，落在桌子上，像鋪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Rita環顧了一下這家小店，然後目光回到蘇硯臉上。
“你們不應該都是睡到下午的嗎？”Rita問。
“今天要飛北京，下午的飛機。”蘇硯說。
“所以拉我出來當陪吃。”
“讓你吃一頓魔都最好吃的生煎，還不樂意？”
Rita笑了一下：“還挺自信。”
餛飩和生煎上來了。
Rita夾了一個生煎，咬了一小口，湯汁差點濺出來。
“燙。”她皺了下眉，但眼睛亮了一下，“好吃。”
“我說的吧。”蘇硯夾起一個生煎，熟練地咬開一小口，然後吸湯汁。
兩個人低頭吃了一會兒。
店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門口的風鈴時不時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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