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像終於聞夠了,往後撤了半步,但仍舊挨得很近。
“我在這裡很多年了,記不清自己是誰,記不清過去了多久,也記不得要去乾什麼。我隻隱約知道,我要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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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個正常人的話這並不合理,但我明顯不是人。”
這話聽得殷畫輕咳一聲:“那也真是難為你了。”
“遊長風”盯著她:“那我問你,我是誰?你跟我來這裡都乾什麼了?我們什麼關係?”
他又湊近了些,眼睛亮亮的盯著殷畫,確實像是許久沒見人了,渴望對方說出的每一個字。
殷畫剛要答,忽然聽見下麵哐當東西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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