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看著望月律理直氣壯的樣子,他掏出懷中的手巾,擦拭完頭上的汗水之後,他才看向手中那枚精致的懷表,念出上麵的數字。
“九月三日,晚上十點三十一分,19.47秒,蜘蛛怪人被擊殺。”
在人機一樣的報點之後,白馬探像是大夢初醒一樣,想起在望遠鏡中看到的一幕,白色的怪盜被捆綁在金色的蜘蛛網上,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浸染破損的白衣,產生幾分詭異的美感。
這可能就是藝術家追求的氛圍感,但是白馬探感受不到,他隻覺得的頭皮發麻,對方殺人的方式過於匪夷所思,而他身後的那隻巨型金色蜘蛛,他也覺得非常眼熟。
偵探的記憶力都很好,他在腦海中,將關鍵詞檢索完之後,他立刻將那隻金色的蜘蛛和之前的幻術表演聯係在一起。
“望月哥,你覺不覺得,這隻蜘蛛,就是幻術表演的那一隻?”
望月律在聽到白馬探的提問之後,他依稀記起那隻蜘蛛,確實和剃須刀頭身後的蜘蛛一模一樣,望月律搓了搓下巴,難道這是什麼時尚單品嗎?他要不要也買一個,然後邀請自己的鄰居來到他家一起欣賞。
當然,望月律隻是思想跳脫一瞬,便立刻認定,之前表演幻術的演員和與怪盜基德玩捆綁play的剃須刀頭聯係在一起,他的眼中劃過一絲興味,然後飛快的將狙擊槍拆卸,帶著白馬探來到蜘蛛墜落的地方。
那裡已經的被警方的車輛圍堵的水泄不通,而怪盜基德畢竟是怪盜基德,他在警方趕來的時候,已經從蛛網上逃脫,留下幾滴鮮血在空中的蛛網上,而被望月律狙擊的剃須刀男則非常淒慘。
因為失去身體的控製,他連帶著身後的機械蜘蛛,一起從高空中墜落,並且因為剃須刀頭的男人將自己固定在機械蜘蛛的身上,加上蜘蛛頭重腳輕的原因,他整個人被機械蜘蛛壓在身下,屍體已經變成一灘。
幾名小警員看到屍體之後,都控製不住的吐了出來,鑒識科這邊收屍的時候,都是用鏟子一點一點的鏟進去,甚至因為過於稀碎,還從鏟子上緩緩流下。
望月律:死的這麼慘嗎?突然有些良心難安。
緊接著,望月律摸上自己的左胸膛,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良心,一瞬間,他便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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