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神的第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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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林默也有很多事想問塞蕾娜,但自己不是第一優先。
"莉婭,索菲亞,你們兩個都有很多話要說吧?"
"我先出去一下。"莉婭要見到以為已經死了的媽媽。雖然被告知那是光之女神塞蕾娜,在天界活著,但從別人那裡聽說,和通過直接對話確認媽媽平安是兩回事。
索菲亞也一樣——五歲之前她是能聽到塞蕾娜聲音的聖女,但五歲之後就再也聽不到了,這一等就是二十年。塞蕾娜不在期間,是愛神賜予她神力、和她說話,但她畢竟是光之女神的聖女,被拋棄二十年可能不至於怨恨,但失望是肯定的。她們需要好好談談。
想著,林默暫時走到了外麵。
"我也在外麵等。"艾莉絲也跟著出來。
"我也在外麵等。"索菲亞說要等她的輪次,也走到了外麵。
"媽媽……"
隻剩兩人的時候,莉婭用含淚的聲音開口了。
“我的女兒……”這一刻,光之女神塞蕾娜不是以神的身份,而是以母親的身份,帶著淚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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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婭和塞蕾娜談了什麼,林默不知道。索菲亞和塞蕾娜談了什麼,他也不知道。嚴格一對一交談,連結界都封鎖了聲音外泄,完全私密的對話。
'唉……好想知道她們聊了什麼……'想到這是遊戲裡從未見過的隱藏劇情,他好奇得心裡發癢。但林默是說到做到的男人,說了不聽就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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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開始規劃下一步行動。計劃了大約三十分鐘後,吱呀一聲,莉婭抽著鼻子出來了。
"結束了……"看莉婭出來時還抽了抽鼻子,起來和媽媽進行了一場含淚的對話。接下來是索菲亞。又過了大約三十分鐘,索菲亞也抽著鼻子出來了。
"塞蕾娜大人……"索菲亞含淚祈禱著。她們到底聊了什麼,好奇得要死,但林默不會做追問私人對話這種不禮貌的事。想著,他走了進去,莉婭、艾莉絲、索菲亞依次跟進來坐下。
光之女神塞蕾娜指向了他。
“凱恩,我一直在等著和你對話。”
正想用恭敬的語氣回複這位至高女神時,他猶豫了,她的願望之一就是遇到一個對她平等相待的人,所以她才準備了幾百年來到人間,想找到的不是信徒,而是能笑著聊天的朋友——鄰居、戀人、家人、同事,什麼都行,她想體驗神和信徒之外的關係。
托她女兒的福,那個願望某種程度上實現了,但還不夠讓她滿足。生來就有血緣聯係的家人相處當然好,但作為神,她想體驗和完全陌生的人相處。然而塞蕾娜的人間探索純粹是絕望——隱藏身份的她沒能和村民成為朋友,隻遭到了排擠。當神的時候所有人都崇拜她,當人的時候她才痛切地意識到自己是個沒人喜歡的可憐人。
實際上,村民們隻是對外來者有戒心而已。而且她來之後神力減弱,被人指為災厄種子——因為塞蕾娜不在,人們能從她那裡接收的神力自然減弱,但村民不知道這件事,以為來了災厄女巫讓神力減弱,想把她趕走。每次都因為神罰失敗,但每次失敗,"災厄女巫"的認知就更牢固。這就是被排擠的原因,可塞蕾娜不知道這些。一無所知的她被人們的敵意傷害,也許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獨自哭過。
不過這隻是推測,雖然能從遊戲裡塞蕾娜的台詞和行動中推測出來,但也就僅此而已。但如果他的推測正確,他不能放著不管。他想看到所有人都幸福的結局,所以打算連塞蕾娜也一起拯救。想著,他開口了。
"塞蕾娜,你好。"
塞蕾娜應道。
“我在,你好像有很多問題,一個個問吧。”
"其實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出乎她預料的是林默沒有第一時間追問自己的事。
“……你說什麼?”
"在村子裡被排擠的事。"林默說,"不是因為你不當神就一無是處。"
“那……為什麼?……為什麼我和女兒那麼被人討厭?……”
"村子越小,對外來者的戒心就越重,不管誰來他們都會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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