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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都是孫兒不好,不然也不會讓你陷入如此為難的地步。”安郡王看著殿內一片狼藉,心中湧上了一層畏懼。
雖然祖母平常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但是他知道,這隻是她的表象。
她比宮中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有心機與手段。
她從最低微的妃嬪做起,一步步籌謀至如今的高位,擁有叱吒風雲的能力,不可能隻是一個普通女人。
在對待後代上,她有疼愛,但是更多的是安排與命令。
父親很早,便是被她安排出去雲遊了。
每一次父親回來,都會頂著人皮麵具,隻有當父子兩在書房時,他才會摘下麵具。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父親的臉上呈現出了病態的蒼白,一雙眼睛也變得陰暗不少。
如果一個母親真的疼愛一個兒子,怎麼可能讓他頂著另外一張臉,另外一個身份過了這麼多年呢?
而且,上一次,她的言下之意,自己也聽明白了。
若是這一與林棠棠對戰,父親出現敗局,她或許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保著他了。
她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尚且如此,何況對自己這個孫子呢?
因此,安郡王沒有選擇直接解釋緣由,而是認錯。
在這樣的女人麵前,做事沒有達到預期,認錯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這一次,他已經拚儘全力,但是,她是不會聽的。
說罷,安郡王還將額頭往地麵磕。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便隻能想其他的應對辦法了。”
太妃見到安郡王這樣子,心中的火氣消了幾分,“你說,接下來秦墨安會怎樣應對我們?”
安郡王抬頭,“他或許會主動出擊。”
“不是或許,是一定。”
太妃眼神堅定,“秦墨安與長公主的感情最好,我們此次動了長公主,他一定會狠狠反咬一口。”
“那祖母覺得我們應該怎樣做呢?”
“你附耳過來,本宮交代你兩件事。”太妃招手。
安郡王來到跟前,她嘀咕了一陣子。
“好了,本宮說的便是這些,這次可不能再辦岔了。”
太妃語氣嚴肅,“你已經辦砸了兩件事情了,凡是不要過三。”
“是,孫兒謹記。”安郡王點頭,恭敬地朝著太妃行禮。
在安郡王去宮中時,阿素來到了書房門口。
按照自己與林棠棠的約定,自己要在這半個月內,找到與林棠棠娘親相關的線索。
如今安郡王經常不在府上,這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前幾次,她來書房時,被攔住了,現在她想到一個辦法。
她方才與東宮的眼線配合,先讓那個眼線假裝要闖入書房,被侍衛攔住,並追趕。
在新的侍衛沒有來之前,她貓著身子潛入房中,然後開始在書房尋找起來。
安郡王的書房比三皇子的書房都要大。
多個書架並列,讓她一時晃神。
找了幾個書架無果後,她想到此前安郡王練字的習慣,先去他的書桌下方搜尋。
最終在書桌下麵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匣子。
那個匣子上著鎖,看起來是一個女子的物件。
她仔細查看著這個匣子,發現這個匣子上麵還刻一個“清”字。
安郡王怎麼會在書房這樣緊要的地方放這女子的東西呢?
她想要打開一看,發現這個匣子上有一把鎖。
她拿下發簪,將鎖打開,發現這個匣子裡麵裝的全是信件。
阿素心中一頓。
她拿出其中幾分查看,發現這些信件是老安郡王寫給一個叫做“阿清”的女子的。
其中都是滿滿的愛意。
那些辭藻,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來描述,都不夠。
在這些信件中,老安郡王仿佛是一個楞頭小子,對這自己心愛的姑娘,講述著自己綿綿不斷的愛意。
與他的做法不同,信中隻有愛意,沒有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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