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
結果第一句話，就被潑了冷水。
“好，葉清禾。”
魏子昂很快調整過來。
“我隻是覺得，A級輔助天賦非常少見。你一直留在海城，很難得到最好的培養。”
“我有自己的修煉計劃，不需要內部名額。謝謝。”
葉清禾拒絕得十分乾脆。
賀雲舟笑著接過話題。
“魏少也是好意，你不用這麼快拒絕。海城的藥劑研究水平，跟省城確實有很大差距。”
“你以後參加省武考，早晚都要去省城。提前認識一些朋友，總有好處。”
他說到這裡，目光落在林川身上。
“林川，你應該也準備參加今年的省武考吧？”
林川正夾著一塊鹿筋，聽見有人叫自己，抬頭看了一眼。
隨後繼續吃。
賀雲舟等了幾秒，發現林川根本沒準備回答，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你在海城的成績不差，可海城族比和省武考，完全是兩個層次。”
“海城林家規模的家族，省城遍地都是，這種族比，拿到省城來，根本就是不入流。”
“我們這次過來，都是為了林祁，和你沒什麼關係。”
“至於你的比賽，林祁雖然是精神念師，可他跟你打的是擂台賽，很多真正致命的手段都不能使用。他要是真想殺你，六道飛梭全部攻擊要害，你未必有機會。”
林川把自顧自吃著，還是沒搭理他。
葉清禾卻聽不下去了。
“林祁的飛梭一直在攻擊小腹、膝蓋、咽喉和後腦，比賽錄像就在網上。這還叫沒攻擊要害啊？”
賀雲舟表情一滯。
“我隻是舉個例子。”
“你連比賽都沒看明白，用你舉例子嗎？”
葉清禾毫不客氣，全力輸出，林川是她朋友，還是救了她命的人，她怎麼允許，對方因為她而隨意侮辱。
“你會舉例子嗎，你有那個智商嗎？”
賀雲舟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本來想借著點評林川，展示一下省城天才的眼界。
結果葉清禾根本沒給他留麵子。
魏子昂放下酒杯。
“比賽細節先不談，林川的雷閃步和精神念力，放在海城年輕一代確實很強，可他修煉的方向太多了。”
沈夜也在這時走了過來。
他剛才聽見了幾人的談話，目光在林川身上停了幾秒。
“毒係、拳法、身法、精神念力。”
“武者境修煉內容少，同時兼顧這些能力，暫時看不出問題。到了武師階段，功法、武技和天賦都需要大量時間開發，一個人的精力很難支撐這麼多方向。”
林川抬起頭。
“你們怎麼都這麼好為人師？”
沈夜語氣平靜。
“隻是提醒你。”
“我需要你提醒嗎？”
沈夜顯然沒想到，林川說話會這麼衝。
他在省城年輕一代排名很高，又提前拿到兩所戰爭學院的特招資格。
年輕武者遇到他，哪個不是服服氣氣的。
林川卻像看一個多管閒事的人。
沈夜微微皺眉。
“人的精力有限，這是常識。等其他人把自己的天賦開發到更高層次，你的優勢會越來越小。”
“林河的路就比你清晰，顯然他比你聰明的多。”
“六色古雷本身便是一套完整體係。他隻需要繼續開發天賦，便能獲得更多奧義。雷霆可以攻擊、煉體、提升速度、恢複傷勢，以後甚至能夠形成領域。”
“而你修煉的東西再多，也隻是把幾條不同的路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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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昂聽完，點了點頭。
“沈夜說得已經很客氣了。”
“說白了，你林川現在的成績，是因為海城年輕一代太弱。換成省城同樣的比賽，你根本不可能一路贏到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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