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槽!
即便她當時用金針封住了心脈,可從中毒到昏迷,再到被帶回一號基地,那中間拖延了多長時間?
她不僅沒有立刻毒發喪失理智,甚至在昏迷中,還有餘力在識海裡將那股陰邪至極的千年屍氣硬生生煉化!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沈清寧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依舊溫熱、跳動有力的手腕脈搏。
“十一。”
沈清寧收斂心神,打斷了空氣中的悲壯。
“把他的屍體燒了。沾了這種毒,埋在土裡遲早也會異變。”
她轉頭,目光落在那輛車後座上。
蘇晏舟閉著眼,臉色蒼白如紙。
“收拾殘局,帶他走。再拖下去,真要給他準備後事了。”
十一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水,重重點頭。
“是。”
沒有多餘的廢話,暗網的執行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半個小時後。
幾輛滿是泥漿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麵粉廠後院那扇高大的鐵皮倉庫門。
表麵看,這裡雜草叢生,到處是廢棄的巨大齒輪和生鏽的傳送帶。
但當十一將車停在特定的位置,拉下一個不起眼的生鏽電閘時。
隨著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地麵緩緩下降。
接到消息的老白已經帶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等在門口。
當她看到擔架上滿身是血、生死不知的蘇晏舟時,那張常年冷豔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三爺?!”
白芷聲音都變了調,立刻指揮人將推車往手術室裡推。
“快!準備強心針!輸血包全拿過來!十一,你們在外麵守著,任何人不準進來!”
經過沈清寧身邊時,白芷腳步一頓,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她還記得幾個小時前,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信誓旦旦地說“蘇晏舟今晚有血光之災”。
當時她還不信,現在看著擔架上的男人,白芷的心臟猛地一抽。
沈清寧沒有理會白芷的眼神。
她拒絕了旁邊護士遞過來的乾毛巾和熱湯,獨自走向了休息室。
……
手術室的紅燈,亮了整整一天一夜。
儀器單調的“滴答”聲,成了這個封閉空間裡唯一的聲音。
病房內,光線調得很暗。
蘇晏舟的意識像是在深海裡沉浮了許久,終於抓住了一根上浮的稻草。
肺部的每一次擴張,都會牽扯到斷裂的肋骨,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極其緩慢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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