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腰間的配槍，擊錘哢噠推上：“誰？！”
門外，機要秘書的聲音直打顫：
“大……大帥。祁大師派人送了東西回來。
那人留了話，說是給您的下一步計劃賬單。”
褚宗鎮臉上的刀疤牽扯了一下：
“賬單？奉天還沒破，他這次要前朝青花瓷還是要現大洋？送進來。”
厚重的紅木門錯開一條縫。
機要秘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額頭的汗把鬢角都浸透了。
他低著頭，雙臂僵直，托著一個紅木扁盒跨過門檻。
盒蓋上貼著一張封了猩紅火漆的白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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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兩步跨過去，單手按住木盒，摸了一遍邊緣，湊近聞了聞，確定沒硝石火藥味，才端到書桌上。
褚宗鎮指甲一剔，“啪”地摳碎火漆。
白紙上，瘦金體小楷寫得極儘鋒芒，字跡是用狼毫蘸著朱砂寫的，紅得刺目：
【賀軍已潰，殘局已定。喚王出淵，還缺最後一份尾款。】
“尾款？”褚宗鎮深陷的眼窩壓下幾分陰霾。
他答應過祁書桓，隻要奉天城破，地下金庫的金條隨他挑兩箱。現在局才做了一半，要什麼尾款？
“裝什麼算命先生。”
褚宗鎮扯開暗扣，向上翻開盒蓋。
趙成還沒收槍，借著台燈的光往下看。
墊著黃色明緞的盒子裡，沒有金條，沒有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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