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舟穩住身形,拽了拽被沈清寧勒緊的領子。
“我差點被你勒死!”
說完他透過鐵皮桌的縫隙,看著刑訊架上剩下那副被腐蝕得坑坑窪窪的鐵鏈。
“好狠的連環套。
不僅封了嘴,還強行鎖了死士的魂關。
看來那位,早就防著我們強行搜魂這一手了。”
大帥的命保住了,危險也排除了。
蘇晏舟的腹黑雷達立刻開始轉動。
他趁機抬手捂著嘴,極其虛弱地咳嗽了兩聲,轉頭看向周烈。
“周副官。”
蘇晏舟擺出一副“世外高人功成身退”的做派,語氣語重心長,“大帥的命,我們救了。這夥邪祟的底細,也幫你們探出了個大概,他們在老陰山黑礦山搞血祭。”
他停頓了一下,眼底滿是“趕緊讓我帶老婆走”的急切,“既然對方是個精通此道的高手,且早有防備。我和沈姑娘這便告辭了。接下來的軍務和清剿工作,就靠你們奉軍自己解決了。”
內心OS:趕緊帶媳婦跑路,擺脫這頭天天在眼前晃悠的北方蠢熊。這寒風刺骨的,誰愛打誰打,他隻想關起門來過二人世界。
周烈一聽這話,急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一把死死薅住地下室的鐵門框,急吼吼地挽留:“別啊謝先生!沈姑娘!大帥還沒醒透,還沒親自向兩位恩人道謝呢!”
“再說了!”
周烈指著那灘還在冒煙的黑水,也是毫不客氣的尋求幫助,
“這黑礦山的血陣聽著就滲人,那邪修連自己人都下這麼毒的降頭。
要是沒兩位坐鎮,我們這群隻懂開槍的丘八去老陰山,那不就是送盤菜嗎?
兩位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就在蘇晏舟正準備繼續用滴水不漏的話術,徹底把周烈堵回去的時候。
沈清寧從鐵皮桌後走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那灘正在滲透地磚的黑水,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那股陰煞之氣。
不僅沒有半分退意,眼底反而燃起了一股極其興奮、勢在必得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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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活人獻祭的極陰血陣?
如此龐大、陰毒的陣仗,如果不是將臣親自現世,也絕對是一頭高階的千年飛屍!
這老陰山的黑礦山裡,百分之百有她想找的尋根線索!
“離開?”
沈清寧微微偏頭,清淩淩的目光剮了蘇晏舟一眼,
“誰說我要走了?”
蘇晏舟臉上的斯文假笑瞬間僵硬。
“拿活人獻祭,這黑礦山裡的邪物如果不除了它,後續還會有無數無辜的人因它慘死。”
沈清寧的聲音擲地有聲,乾脆利落。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為了找將臣,隻能借著這番大義凜然的話術,順理成章地接下這個副本。
周烈聽得熱淚盈眶。
看著沈清寧的眼神,
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普度眾生的活菩薩、拯救北洋的終極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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