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能自理的“茶香”模樣。
“紙人借道隻是個開胃菜,為的是拖延我們進山的時間。”
蘇晏舟壓低聲音,對沈清寧和周烈說道,
“我剛才觀察了這老陰山周圍的山勢和陰氣走向。
這山裡的風水局極大,絕對不止一個主祭壇。”
他撿起一根樹枝,在泥地上極其迅速、精準地畫出了幾個方位圖:
“張彪之前抓來的幾百個活人,不可能全部關在同一個地方。布陣的人極其狡猾,肯定把他們分批關押在不同的生門陣眼處,準備在今晚月圓之時,同時放血填陣。”
蘇晏舟丟掉樹枝,目光掃過兩人,語氣果斷:
“要想徹底破局,趕在血陣啟動前救人,我們必須分頭行動了。”
他轉頭看向周烈,毫不客氣地下達了指令:“周副官,這山裡凶險異常,超出了你們能應付的範疇。你帶著你的人,去外圍的這三個點,負責解救被困的百姓,切斷陣法的邊緣供給。裡麵最深處的那個主祭壇,交給我和沈姑娘。”
“不行!”
周烈一聽急了,毫不猶豫地拒絕,
“周某人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也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裡麵那麼凶險,我怎麼可能讓兩位恩人獨自進去冒險?我周烈必須跟著你們!”
蘇晏舟眼角微微一抽。
內心OS:你這個不長眼的北方蠢熊!老子好不容易找到個借口,想把你們這群礙眼的電燈泡支走,跟清寧單獨進山培養感情,你特麼還非要死皮賴臉地粘上來當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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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官大義,謝某佩服。”
蘇晏舟皮笑肉不笑地咬著後槽牙,強行忍住了把周烈一腳踹進泥坑的衝動。
他妥協了。畢竟沈清寧在旁邊看著,他不能顯得太小肚雞腸。
蘇晏舟從懷裡掏出一疊黃紙符籙,遞給周烈身後的幾個排長,叮囑道:“帶上這些鎮邪符。遇到危險,貼在武器上。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一次性全用了。”
安排妥當後,隊伍準備繼續向深山進發。
就在蘇晏舟蹲在地上,準備站起身的那一刻。
千米之外的斷崖上。
祁書桓深吸了一口煙,重新舉起了那架德製高倍望遠鏡,準備觀察這群獵物分兵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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