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從白寧落地，到賭場設局，到連輸十把再一把贏回，到最後白寧掏神獸鑰匙、動刀，再到車永泰捅人、趁亂跑路。
黃曉煙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聽到關鍵處還會追問兩句。
說到葉言連輸十把的時候，黃曉煙轉過頭，看向葉言，一臉不解：
"等一下，你連輸十把？一把都沒贏？"
"對。"葉言點頭。
"那你還不走？"黃曉煙更不解了，"正常人連輸三把就該走了吧？你連輸十把還坐著？"
葉言在旁邊樂了，指了指小菲：
"這你就不懂了。我那是在做局，正好順便教小菲一些東西。"
"教她什麼？"黃曉煙眨了眨眼。
"教她賭桌上的門道，怎麼看人，怎麼放線，怎麼收網。"葉言翹著二郎腿，一副前輩的架勢，"不過有一點得說清楚——我教她的是怎麼識局、怎麼防坑，可不是教她賭。這玩意兒，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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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黃曉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深以為然地附和道，"確實，賭博這東西真不能沾。我之前在山門裡，有一個師兄就是因為賭博，被師傅逐出師門了。"
"是嗎？"葉言挑了挑眉。
"嗯。"黃曉煙點頭，一臉認真，"那個師兄本來修法修得挺好的，結果下山之後迷上了賭博，把師傅給他的法器都當掉了，最後被師傅發現，直接逐出師門了。所以我從小就知道，賭博不是好東西。"
"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葉言連連點頭，"所以我教小菲的是怎麼防人，不是怎麼賭。"
小菲在旁邊乖乖地點頭："嗯嗯，前輩說得對，我肯定不賭。"
黃曉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了什麼，看向小菲：
"那白寧豈不是很慘？"黃曉煙一臉同情，"剛回國第一天，錢輸了，地契沒了，還挨了一刀……"
"可不是嘛。"葉言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4500萬啊，說沒就沒了，換誰誰不瘋？"
黃曉煙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問了一句：
"4500萬……是多少錢？"
葉言："……"
小菲："……"
兩人同時沉默了。
葉言扶額。
"這麼跟你說吧，"葉言想了想，找了個她能理解的說法，"4500萬，大概能買……嗯，大概能買好幾百匹馬，或者好幾座大宅子。"
"哦！"黃曉煙恍然大悟，眼睛瞪得圓圓的，"那確實很多啊！"
"可不是嘛。"葉言哭笑不得。
黃曉煙點了點頭，把這個數字記在了心裡。然後她又想起了什麼，看向葉言：
"對了，你之前教我的那個……微信，我昨天試了一下，還挺好用的。就是那個'發紅包'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發個紅包還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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