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怎樣高明。這個時候要我們替房東整房子,就是整舊如新,整出一幢新房子來,我們那住在高大洋樓上的房東,也未必看得上眼。我自己也知道,是那天沒有招待得陶先生好,言語得罪了他,所以今天要來找我們錯處。那有什麼話說,我們還扛得房東過去嗎?不過我們要拚了坐牢,那就不肯拿出房租來了。而且我們這樣手糊口吃的人,你把我關到牢裡去,家裡不積蓄個一百八十,更沒有錢出房租了。”她這一大串話,弄得兩個巡警無話可說。不過他們來了,楊大嫂一點不示弱,那縱然理由充足,也是其情可惱。
這姓陶的便冷笑一聲道:“憑你這樣說,我們來收房租,倒滿盤不是。我告訴你,我就知道你的頭難剃,特意請了兩位警察來幫忙。我想你丈夫是個男人,他倒也說不出話來,住了人家房子不給錢。那些賴債的詭計,都是你弄的。我就找你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