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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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二層小樓上，韓陽注視著那輛MINI COOPER漸漸駛離，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唐紫倩顯然不可能想到，與咖啡館一路之隔，那家經營多年的奶茶屋，竟另有玄機。
沒多久，咖啡屋的玻璃門開了一道縫，一名身穿蘿莉裝外裹黑色大衣的女子，東看西瞧，快步朝奶茶店走去。
韓陽聽到樓下營業員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問：“您需要什麼口味？”
一個女聲回道：“老樣子，在這兒喝。”接著便是鞋跟敲擊木質樓梯的聲響。
“卡卡，你老板呢？”韓陽與她對視，老友一樣很隨意地問道。
卡卡在他身邊拉開單人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我斷斷續續聽了幾句，她應該是去見虎哥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這個點走，不到晚飯結束是不會回來的。”
“那我們時間還算充裕！”
“陽哥出手還真是闊綽。”卡卡每次來都不忘環視一圈，“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能開一家這樣的奶茶店，當時隻覺得遙不可及，沒想到在你手裡，隨便一弄就有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這個小地方可滿足不了你，”韓陽手指向遠處寸土寸金的步行街，“等事情結束了，我在那邊給你開一家大的。”
“那就謝謝了。”她的回應聲較為低沉，仿佛有什麼心事。
韓陽將目光從窗外挪到她的身上。“還在想你爸媽的事？”
“嗯，”卡卡沒有回避，追問道，“陽哥，你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你爸曾做過化工廠建設公司的中層領導，和你媽離婚後，他去了國外一家冶金廠援建，主要負責整個冶金廠的運營，相當於二把手。其實如果他一直乾下去，到現在至少是高層，但不知為什麼，你爸卻主動辭職，至今下落不明。我利用關係查過他的出入境信息，發現他最後一次入境記錄是在1998年5月，登記的還是紙質檔案，出境是在1998年7月，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回國記錄，依我推斷，他目前仍在國外的可能性比較大。至於在哪個國家，現在還不好說，不過能長時間待在國外，必定是拿到了綠卡，我目前正順著這條線往下查，隻要有結果，我保證第一時間告訴你！”
“辛苦你了。”
“不必客氣，畢竟我們之間還有交易，糊弄你就等於在糊弄我自己，不是嗎？”
卡卡感激地看了一眼韓陽，接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既然是交易，有些事我還是喜歡說在前麵。”
“什麼事？”
“關於你媽的事，”韓陽說，“你爸尚有軌跡可查，但是這些年，你媽確實杳無音信。”
“陽哥，你不是懷疑我當年出走後，我媽也偷渡去找我了嗎？”
“那隻是一種可能，不一定完全對！”
卡卡突然緊張起來：“難不成……”
“不要瞎想！”韓陽安慰道，“你家裡到現在都沒人？”
“自從你上次派人在院子裡安了個微型監控後，我每天都盯著家裡的情況，院裡的草都長得很深了，他們……”
見卡卡越說越傷感，韓陽很快轉移話題：“集團在海外有很多業務，找到你爸我還是很有信心的，無外乎代價大與小的問題，這樣。”他看著卡卡，伸出兩根手指，“我們以兩周為節點，隻要到了時間，無論是查到還是查不到，我都會給你通報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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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陽哥了……”
“行！你的事先這樣，我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辦妥了。”卡卡從悲傷的情緒中緩過勁來，她強打精神道，“幾天前，我趁老板洗澡時，用她的微信給龐虎發了個需要下載的動態表情，對方點擊接收了。木馬程序已成功安裝在了龐虎手機裡，通過這兩天的調試，程序基本穩定，可以開始監聽計劃！”
“行，這樣一來，他的行動就都在掌握中了……”韓陽頗為欣喜，“對了，你老板沒有發覺吧？”
“老板每天都會給龐虎發條消息，發送表情的聊天記錄我已經刪了，而且她這兩天似乎心情不錯，根本沒有在意手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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