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內,送上一個月。他不曉得我們窮人的難處,今日又來催,我們有什麼法子?
要說這房子讓我們弄壞了,我倒不敢賴。不過這土牆薄板壁的房子,前前後後我們住了三年,哪裡能保險沒有一點損壞?
先生,你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地方有什麼好房子?房東哪裡又肯將好房子租給我挑桶賣菜的人住?
實在原來也就不怎樣高明。這個時候要我們替房東整房子,就是整舊如新,整出一幢新房子來,我們那住在高大洋樓上的房東,也未必看得上眼。
我自己也知道,是那天沒有招待得陶先生好,言語得罪了他,所以今天要來找我們錯處。那有什麼話說,我們還扛得房東過去嗎?
不過我們要拚了坐牢,那就不肯拿出房租來了。而且我們這樣手糊口吃的人,你把我關到牢裡去,家裡不積蓄個一百八十,更沒有錢出房租了。”
她這一大串話,弄得兩個巡警無話可說。不過他們來了,楊大嫂一點不示弱,那縱然理由充足,也是其情可惱。
這姓陶的便冷笑一聲道:“憑你這樣說,我們來收房租,倒滿盤不是。我告訴你,我就知道你的頭難剃,特意請了兩位警察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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