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奇怪，怎麼睡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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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燼久久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人，自從自己長大，好像很久沒有離雲泠弦這麼近了。
這個男人身上總是帶著點莫名的疏離，讓人覺得接近他，是如此的艱難。
更不要說如現在這般，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一時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氣息。
“師尊，親一下可以嗎？”
司燼輕輕撫上那人的唇瓣，軟軟的，涼涼的，如果用自己的包裹住，一定很好吃。
“師尊，你不回答，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嗯，好不好？”
這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司燼注定得不到雲泠弦的回答。
雲泠弦的睡容安靜，像是一朵高冷孤傲的花，不為春風所動。
然而，春風卻獨愛摧殘花兒......
“看來你也是同意的。”
司燼俯身，看著那抹紅色在自己的眼中放大，一點點的，他品嘗到了，和想象中的一樣，軟軟的，涼涼的，還很香。
他很貪戀，但不敢貪婪。
他不希望雲泠弦恨自己。
這種冒犯，如果被得知了，自己和他之間似乎連一絲的師徒情誼都沒有了。
司燼則是將兩個唇瓣貼在一起，仿佛親密的戀人。
但其實克製得可怕。
畢竟自己已經激動到脹疼，但，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良久，分開！
司燼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你可真是卑劣啊。”
他喃喃自語。
司燼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做出水煎的行為，雖然他並沒有做什麼，隻是親了親，但是確確實實是瞞著人在做壞事情。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麼一個漂亮的心上人，隻能看，不能靠近，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也隻能如此，淺嘗輒止。
希望，明日的一切，都是怪那萬香符的原因。
司燼的手指從雲泠弦的發梢移到他的眉眼上方，隔著空氣，一遍遍地描摹著那張臉的輪廓。
從眉峰到眼尾，從鼻梁到唇角，每一道弧線他都爛熟於心，卻還是要描，像是要把這個人的模樣刻進指紋裡，刻進骨頭裡，刻進連係統都無法觸及的、屬於他本心的最深處。
“你是我的。”他輕聲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既成事實，“現在還不是，但遲早會是。”
他收回手，直起身，將外衣脫去，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一臂的距離。
司燼側過身，麵朝著雲泠弦的方向，看他側臉上被燭光鍍出的一層柔和的暖黃色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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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投下的陰影在眼瞼下方微微顫動，像是蝴蝶棲息時的翅膀。
他伸出手，隔空覆在雲泠弦放在被衾外麵的那隻手上。
緩了一下，才輕輕地牽起那人的手，小心地十指相扣，“真的好喜歡你啊，即便你是我的師尊。”
看著兩個人緊緊握住的手，司燼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第二天醒來，雲泠弦覺得有點奇怪。
他的意識先於身體蘇醒，迷迷糊糊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掌正按著什麼東西——溫熱的，有些硬，又有著人肌膚的觸感。
隨著對方均勻的呼吸，那片溫熱一起一伏，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暖玉。
他的頭靠著的地方也軟軟的，不像是枕頭。
枕頭沒有這麼暖，沒有這麼……有彈性。
非常之奇怪。
雲泠弦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截衣領。
月白色的中衣，領口大敞，露出了男人結實的胸膛和軟彈的胸肌。
而他此時，正躺在男人的胸肌上，臉頰貼著，手搭在那人腰間。
雲泠弦的腦子，持續宕機了一瞬又一瞬。
他的目光往上挪了半寸。
是喉結。
再往上。
是一張過於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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