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給師尊咬出了一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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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押送他的魔修厲聲喝道，抬腳就要踢向雲泠弦的膝彎。
“滾。”
司燼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那魔修僵在原地，連腳都來不及收回，便感覺一股冰冷的殺意從頭頂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誰讓你碰他的？”司燼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
強大而渾厚的魔力牢牢地將兩個魔修禁錮在原地，他的腳步聲在大殿中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在雲泠弦麵前停下，原本押著雲泠弦的兩個人早就已經在司燼駭人的威壓下跪倒在地。
雲泠弦沒有押著，艱難地挺直自己的脊背站著，他身上有很多的傷，似乎是和人戰鬥留下的。
司燼再次走近了對方兩步，近到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清冽如雪鬆的氣息，近到能看清那雙琉璃色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雲泠弦的下巴。
“師尊。”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裡裹著一層似笑非笑的意味，“你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雲泠弦偏過頭，擺脫了他的手指，聲音冷淡如冰，“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聽到這話，司燼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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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五指穿過雲泠弦散落的發絲，將一縷青絲繞在指尖，低頭輕輕嗅了嗅。
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沒關係。”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著的、滾燙的情緒，“你不認我也好，恨我也罷。”
他的手指順著發絲滑下，落在雲泠弦被鎖鏈縛住的手腕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截被鎖鏈磨紅的皮膚。
“隻要你在我的身邊就夠了。”
大殿中的魔修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家尊上為什麼會對一個俘虜這般溫柔。
隻有司燼自己知道，他的心臟正在瘋狂地跳動。
既然是幻境——
既然是幻境，為什麼不能放縱一次？
而且他覺得，總要讓雲泠弦知道的，知道自己那惡劣的思想。
他的手從雲泠弦的下巴滑到後頸，五指插入那片散落的青絲中，微微用力，逼迫雲泠弦仰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那雙黑沉沉的眼眸中翻湧著太過複雜的東西——有貪婪，有壓抑，有渴望，還有一種深深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雲泠弦的耳廓，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師尊。”
“你知道嗎？你的徒弟，是個欺師滅祖的畜生。”
他輕輕笑了一聲，氣息拂過雲泠弦的耳垂。
“但這個畜生——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這麼做了。”
雲泠弦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眼睫顫了顫，看向司燼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倒映著滿殿幽暗的紅光和——
他自己的影子。
然而，這具身體麵對司燼的時候似乎隻有厭惡。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雲泠弦看著自己揮掌就給了司燼一巴掌，那力度不輕，司燼的臉上瞬間浮現起了他的手指印，隨後，他聽到自己惡狠狠地吐出了傷人的話語，“你就是一個畜生，雜種，當初我就該讓你在那場災難中死掉。”
“我就不該救你。”
雲泠弦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愣怔，這是自己會說出來的話嗎？他深深地蹙起了眉，而那個自己的身體卻是一副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在看著司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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