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產生的可恥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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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深受重傷靈力被封的雲泠弦沒有任何反抗餘地，隻能看著那人拿著玄黑色內裡卻泛著紅光的魔藤靠近自己，那魔藤的分支上還掛著他熟悉的鈴鐺。
那則是自己腰間的一個裝飾。
“別怕。”
司燼將魔藤繞上雲泠弦的手腕，動作熟練而細致，那魔藤仿佛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在他的意念操控下自動收緊、打結，將那雙曾經握著長劍斬妖除魔的手緊緊縛在身後，“它不會傷你，隻是讓你乖一點。”
魔藤縛緊的過程中，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不斷地在大殿中響起。
細碎的鈴聲昭示著被困之人脆弱的掙紮。
雲泠弦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腳踝上不知何時也已經被魔藤束縛住，一隻銀色的鈴鐺正墜在他腳踝旁邊，一動就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巧的鈴身上鐫刻著繁複的流雲紋，是在拍賣會上自己給其拍下的，他說過的那句話忽然在耳邊回響：“我覺得它未來會更漂亮。”
原來如此。
原來他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在想著將它係在自己身上了。
那時候，這人就對自己有了這種惡心的感情。
雲泠弦閉上眼，將湧上來的屈辱和憤怒一並壓下去。再次睜開時，那雙眼睛裡隻剩下徹骨的冷漠。
“司燼。”他直呼其名，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師尊說了不算。”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我不需要你屈服。”司燼的手掌貼上雲泠弦的後腰，隔著那層破碎的衣料，掌心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我隻需要你在我身邊。”
“隻要你在。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在你身邊？”雲泠弦冷笑了一聲，那雙琉璃色的眼睛裡終於浮上了真正的怒意，“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如此行事果然如那肆無忌憚的魔修一樣，毫無廉恥之心。簡直讓人惡心透了。”
“欺師滅祖，你不得......”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他看到了司燼的眼睛。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在他說出“欺師滅祖”四個字的時候，洶湧出巨大的悲傷，讓他都不禁一顫。
那個眼神太痛了，痛到讓雲泠弦的心口莫名地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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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中的雲泠弦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他像一個被困在身體裡的旁觀者，能感知到一切，卻無法控製幻境中自己的言行。
他看到幻境中的自己對司燼說出最狠的話，看到司燼眼中每一次被刺痛時的悲哀，看到那些強勢碎裂的瞬間——顯示在背後的還是當年那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一切的凶狠，不過是他的麵具。
麵具下的人，可能早已經鮮血淋漓。
“說啊，怎麼不繼續了？”司燼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眼睛卻是在哭。
司燼的手輕撫過那人的臉頰，“師尊，這才哪到哪？要不要我真正的讓你嘗嘗俘虜的滋味。”
“你知道嗎？魔族調教人的手段可是很多的。”
“催情藥也是多種多樣，師尊要不要體驗一下？”手指緩慢地從臉頰滑到其胸膛，在雲泠弦的胸前流連忘返。
雲泠弦被捆住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在自己身上作亂，身體被那人手指碰觸過的地方，一片酥麻。
嘴裡麵則是說著刺人的話，“果然是肮臟血脈下的東西，思想齷齪。”
聽到齷齪，司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嗬。”
“你以為你們宗門又高尚到哪裡？”司燼手下一狠，用了些力氣掐住一點，“嗯？師尊，舒服嗎？”
看著人在自己手中震顫，司燼心中湧蕩起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刺激得他也開始挺立。
“惡心的東西，放開我。”
被像是侍奉人的玩物一樣對待，雲泠弦的情緒翻湧，隻覺得憤怒和羞恥感不斷的撕扯著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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