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睡夢中被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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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從雲泠弦的胸口滑到腰側，又沿著腰線滑到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具身體在沉睡中的每一次微小的起伏。
“師尊。”他抬起頭，嘴唇貼著雲泠弦的耳廓，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出最不堪入耳的話，“我想把你鎖在這裡，鎖一輩子。”
“哪裡都不讓你去。”
“誰都不讓你見。”
“你的眼睛裡隻許有我一個人。”
他的手指穿過雲泠弦散落在枕上的長發，五指緩緩收攏，將那柔軟的青絲攥在手心。
“恨我也可以。隻要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隻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的唇從雲泠弦的耳垂滑到眼角，輕輕吻去了那上麵不知何時滲出的一滴淚水。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饜足，有瘋狂，有刻骨的溫柔，也有無法自抑的悲哀。
“你看，你連睡著的時候都在為我哭。”
意識中的雲泠弦，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無以訴說的滯澀。
先前在大殿中的那些行為，他可以替司燼找借口。
可以解釋為幻境扭曲了性格，可以解釋為報複和憤怒下的失控之舉，可以解釋為……被自己那些傷人的話刺到後的應激反應。
但現在不是。
現在沒有觀眾，沒有魔修，沒有任何需要表演的理由。
隻有一間安靜的寢殿，一個昏睡不醒的人，和一個坐在床邊喃喃自語的徒弟。
那些話，一句一句地砸在他的心尖上。
這個徒弟，居然喜歡自己嗎？
是……那種喜歡？
雲泠弦的意識劇烈地翻湧著，像是在深海中投入了一塊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開口，想質問，想抓住司燼的肩膀讓他再說一遍，但他的身體沉睡著，他的嘴唇張不開，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他一手帶大的徒弟跪在他的床邊，一邊親吻他的指尖，一邊說出那些讓他心口發疼的話語。
他看著司燼眼中那片沉沉的暗潮，忽然明白了什麼。
可能不是幻境扭曲了司燼的性格。
而是撕掉了司燼的麵具。
那個乖巧的、溫馴的、懂事的徒弟，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司燼。
真正的司燼，是這個在深夜的寢殿中對著昏睡的師尊剖白心跡的瘋子，是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衝破了所有束縛的困獸。
而他，作為師尊，竟然從未發現。
司燼的手指並未停下。
他將雲泠弦的寢衣衣帶解開，那層薄薄的白色綢緞便如雲靄般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底下那片白皙的胸膛。
師尊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天日的冷玉白，胸腔的起伏平緩而均勻，像是連睡夢都好似帶著幾分克製。
司燼的手指落在他鎖骨下方，指腹沿著那條微微凸起的骨線緩緩滑過，像描摹一幅不忍驚擾的工筆畫。
他的動作極輕，輕到怕驚醒了這個昏睡中的人，怕被發現，發現此時他的惡劣行為。
雲泠弦的呼吸在司燼觸碰到自己身體的時候，似乎有了一絲反應，很細微，細微到如果不是司燼的整個注意力都係在那具身體上，幾乎不可能察覺。
他的指尖在那裡停了一息，然後低下頭，將嘴唇貼上了那片肌膚。
溫熱的唇落在冰涼的鎖骨上，像一簇火苗舔過玉麵。
司燼感覺到身下那具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顫，仿佛沉在深水中的魚被水麵投下的影子驚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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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司燼觀察著人兒，發現確實不是在裝睡，雲泠弦已經在丹藥的作用下昏睡著了。
隻是身體，在麵對一些快感和觸碰的時候，還是會做出一些本能上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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