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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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都在這兒了為什麼還要證明！？
肖瑾瑜把其中一張抽出來差點懟到顧凜臉上，“你別告訴我你不認得我的字。”
“我沒說字不是你的。”
顧凜抓住他的手腕輕輕往後推了幾寸，省得一會兒吹風把紙糊他臉上，“你寫策論一向直白不喜歡彎彎繞繞，怎麼寫篇梗概就突然一環扣一環的鋪墊下文了？”
“字可以仿，也可以你自己抄，但是遣詞造句的方式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改掉的。”
顧凜又掃了兩眼紙上的內容，繼續道，“真正寫出這篇梗概的人讀過的書絕對比你多，不然不會寫得這般漂亮。”
什麼意思？顧凜說他寫的沒有李硯寫的好？
這時候不是計較誰寫得好與不好的時候，肖瑾瑜又道，“你覺得不是我寫的，為什麼還誇我厲害？”
“能請動大皇子執筆，不是你厲害嗎？”
肖瑾瑜：？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
這裡哪句話寫了“我是李硯”？
見人的表情一點一點裂開，最後維持不住表麵的鎮定，顧凜就這樣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師父，您究竟是…從哪看出來的？”
“大皇子的文章我指點過幾次，寫得好的，我自然有印象。”
早知道還是讓李綏寫了，這樣還能狡辯一下。
“師父，我錯了。”
難怪李硯還要提前聲明暴露了他不擔責，原來是顧凜見過他的文章。
他怎麼不早說！？
肖瑾瑜忘了，翰林院為了補上空缺的學士位沒少跟大皇子打交道，顧凜就算沒見過大皇子的文章，也總會見到大皇子親自修改的文書，文人之間的某些細節不是那麼好改的。
就像有的人覺得某句是廢話，是語意重複，而另一個人卻覺得這句萬萬缺不得，是精髓之處，不能刪改。
“你既然找人代筆了，又為什麼不肯花點時間把上麵的詞句改成自己常用的？”
顧凜把他手上的抽了出來放在桌上那鎮紙壓著，又重新鋪了張新紙，“左右京兆府最近也閒，世子喜歡抄就留下來抄吧。”
“師父…”
“我勸你還是快點抄，解釋和狡辯留著抄完再說。”顧凜把墨錠放到他手邊，“自己磨墨，時間到宵禁，中途可以吃晚飯，抄十遍。”
“近千字，我從現在抄到宵禁也抄不完十遍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更何況還有磨墨的時間，還有寫累的休息的時間，甚至是吃飯的時間。
顧凜當然知道他不可能抄完，微微側頭衝人一笑，“能抄多少抄多少吧，一遍抵十下，抄不完就挨揍。”
一遍抵十下，一遍都不抄就是一百！
肖瑾瑜不敢跟他討價還價了，若是討價還價真有用顧凜就不會這麼做了。
抄光是抄一遍都夠累的了，更何況是十遍，肖瑾瑜寫累了就甩兩下手，墨沒了就得自己磨。
顧凜不管他做什麼，隻是重新拿了一個硯台磨墨改策論。
“慢慢寫，字寫得不工整的不作數。”
“哼。”
到了飯點肖瑾瑜又被顧凜提溜去用膳了，每次在這兒吃完飯就離宵禁不遠了，肖瑾瑜的手腕都酸了，半天才把菜夾起來放進了嘴裡。
顧凜飯都吃完半碗了，肖瑾瑜才吃了幾口。
“這速度，要不要我喂你啊？”
“不要！”
顧凜靜靜的吃著自己碗裡的，偶爾幫人夾菜，肖世子隻管專心扒飯就好了。
照他這速度，等吃完飯宵禁都過了。
肖瑾瑜知道自己是沒有再補的機會了，一點也不著急的慢慢吃，反正挨揍躲不掉。
顧凜又不可能一吃完飯就要打他。
剛撂下筷子，肖瑾瑜就起身準備開溜，“我去溪竹苑看看我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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