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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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還沒到肖瑾瑜就來了，顧凜從案間抬頭看他，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來這麼早？你坐會兒吧，等我批完這些。”
顧凜從點完卯一直批到現在，都把自己看困了。
突然感覺有人湊了過來，側一轉頭就看見肖世子那張臉，“你湊過來是要幫我乾活嗎？”
肖瑾瑜也就隨便掃了幾眼，發現桌上的文書比昨天少了很多，“你昨晚忙了很久嗎？”
“還好。”本著不帶壞孩子的想法，顧凜隨口搪塞了句，免得這人日後說他也晚睡。
聽出了敷衍的意思，肖瑾瑜沒再問下去，繼而換了句話，“我後麵幾天不過來了。”
“少爺，我又哪裡惹你了？”顧凜不解的問，“為什麼不來？”
肖瑾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桌上的東西，“不想來。”
沒有莫名其妙的脾氣，也沒有找茬，顧凜順著他的目光略微思索了下，捏了捏小少年的臉，“你不會是在心疼我吧？”
還沒等人答話，雲霄就又拿了一碟文書走了進來，“大人，這是今日的，不著急。另外，守衛方才來通報，大皇子來了。”
大皇子來做什麼？
按理來說顧凜該親自去迎接的，可他現下哪有空？
乾脆擺擺手打發別人去，“你去迎他進來，瑾瑜也幫師父去迎一下你表兄好不好？我實在是走不開了，手上這點批完得送進宮。”
肖瑾瑜沒說話，卻也跟著雲霄出去了。
該說不說，肖世子不發脾氣的時候還是很乖的。
顧凜沒時間感慨，一目十行的看起了文書。
李硯是和內侍一同來的，作為皇子，他也是第一回到翰林院來。
“表兄怎麼來了？院首走不開，我替他來迎一迎你。”
說是迎，肖瑾瑜抱臂老神在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來迎接人的，倒有點像是來找茬的。
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表弟，但自己好歹是嫡長皇子，不論明麵私下都得保持皇家風範，不好直接表現出來。
李硯頗為意外的看向他，笑道，“沒想到表弟也在這，那可真是巧了。”
肖世子不想和他講廢話，又老神在在的抱臂轉身往裡走，雲霄隻得賠笑著把人迎了進去。
腳步聲由遠及近，顧凜將批好的文書疊在一塊，衝進門的李硯行了一禮，“見過大皇子，恕臣失禮，無暇去迎您。”
“私下場合，院首不必多禮。”
兩句話的時間，肖瑾瑜已經走回顧凜身邊了，不滿的掀了掀眼皮，“我進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拜我？”
哪有師父拜徒弟的道理？
顧凜好笑道，“行啊，你別喊我師父，我就拜你。”
李硯做慣了兄長，隨口打趣幾句揭過了此事，繼而表明來意，“父皇派內侍來取東西，我正好同行來請教院首。”
哦，又來了個要伺候的活祖宗。
雖說替太傅幫李硯解答幾個問題並不是什麼難事，可肖瑾瑜還等著上課呢，李硯學的肯定比肖瑾瑜多，兩人都不在一個起點上，這怎麼搞？
他是把自己徒弟晾一邊兒，先打發皇子呢；還是把皇子晾一邊先教徒弟？
這大皇子怎麼專挑人沒空的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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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看文書看得煩悶，又突然砸一個難題下來，顧凜覺得早晚有一天他得猝死在院首這個位置上。
興許是看出了他的左右為難，肖世子難得善解人意一回，雖然語氣不是很情願，“你先教表兄吧，我早一點走晚一點走都不礙事。”
雲霄將處理完的文書遞給內侍，“上麵二十份是臨期急要的，下麵的不急，別交代錯了。”
顧凜點了幾篇文章讓肖瑾瑜先看著，自己又轉身去給李硯講解，一屋子人最閒的還屬雲霄。
雲霄覺得做官有時候也挺慘的，不僅要隨時待命，還要應付臨時疊加的任務，被派出去辦事還會堆積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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