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兩人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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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事情多，皇帝常常忙到深夜。翰林院作為皇帝的“禦用秘書辦”，顧凜沒歇幾天就被迫過上了皇宮、翰林院兩頭跑的日子。
現在顧大院首是真顧不上什麼國子監、什麼小世子，大皇子來了都得被婉拒送走。
雖然宮裡還保留著長公主的寢殿，但肖瑾瑜這個年歲已經不合適長期待在後宮了，哪怕他母親進宮住也不行。
畢竟他算外男，最多隻能出入慈寧宮和長公主的長樂宮，其他地方是不能踏足的，肖世子也不屑於踏足。
剛陪完太後，肖世子還要幫母親送東西給舅舅，隻得又去找了皇帝。
為什麼是“又”？
他入宮時就先來了一趟，可李恒在和幾個大臣議事，不方便讓他進去，隻能讓他過會兒再來。
本來東西交給內侍一走了之就行了，但耐不住肖世子閒啊。
這回福安將他迎了進去，殿裡議事的人應該換了一輪了，下頭隻有顧院首和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叫什麼？肖世子不記得了，這人也算是見得比較多的那一類，每次有什麼活動這人都在和李恒議事。
兩位臣子瞧見他進來，齊齊行了官禮。
肖瑾瑜向皇帝問了安，又朝顧凜欠了欠身。
若是以前，肖世子可以直接無視那些官員。
但現在他和顧凜是正兒八經行過拜師禮的師徒，在這種場合還是得回半禮以表尊敬。
好歹是長公主的兒子，出門在外代表長公主的臉麵，該有的禮數一點都不會少。
這倒是把禮部尚書嚇了一跳。
畢竟他和院首站在一處，世子又是朝這個方向欠的身，但是他很快意識到，世子不是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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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才一同行禮時，院首就比了個動作，連腰都沒彎一下。
這兩人有貓膩。
世子和院首的關係知道的人不多，皇帝又沒有頒個聖旨昭告天下，沒人問，顧凜也懶得提，世子更是懶得解釋。
“舅舅，您去年說母親莊子上的茶不錯，今年的新茶送到了，母親特地讓我給您和外祖母送點過來。”
冬天的新茶可是稀罕物，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還需要關係和渠道。
先帝素來寵愛長女，將為數不多的茶莊也添置在了嫁妝單子上，所以每年冬日，長公主府都能喝上新茶。
肖瑾瑜送完東西也不著急走，瞄了眼顧凜，又衝皇帝笑。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李恒一眼就看出了他要乾嘛，失笑道，“你若找顧愛卿有事，還得再等等，現在不行。”
“我就說一句話，一句話就走。”
得了許可，肖瑾瑜就當著他們的麵走到顧凜身前，示意人低一下頭。
顧凜不理解但照做，就聽這小崽子邀功似的開口，“我讓人給你府上也送了，記得喝，別放舊了！”
在皇帝麵前是不能交頭接耳的，肖世子可以仗著寵愛做這事，顧凜卻是不行的。
他看著滿臉求誇的人，隻能回以微笑，“那臣就先行謝過世子了。”
世子有點不滿。
顧凜拿這分不清場合的小子沒轍，開口暗示他走，“臣等與陛下還有要事商議，來日得空必定親自登門向世子致謝。”
師父登門給徒弟致謝？肖瑾瑜挑了下眉，倒是聽懂了他的意思，仍是順著話頭接了，“好啊，本世子記下了，院首可別忘了。”
肖瑾瑜走回大殿中心拱了拱手，“那我就不打擾舅舅和兩位大人了，先行告退。”
禮部尚書將世子那頗為親近的動作看在眼裡，更加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這兩人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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