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的……
蔣婉整張臉紅得徹底，她羞憤地瞪著聞燼，突然站起來，把他往門外推。
聞燼邊走邊輕聲問：“你生氣了？”
蔣婉不想出聲，卻不得不出聲：“你出去，我在直播。”
“生氣的話。”聞燼食指在自己唇邊點了點，“去我的直播間，親回來。”
蔣婉羞憤極了：“我不！”
她知道自己如果說了生氣，聞燼說不準會固執地拉著她去他房間，要她親回來。
她隻能羞恥說了句：“沒有生氣。”
聞燼又摟住她吻了過來。
蔣婉掙紮著推開他。
聞燼不解：“不是沒有生氣嗎？”
蔣婉羞恥得渾身輕輕顫起來，她壓低了聲音喊：“我在直播！”
“我知道。”聞燼點頭。
蔣婉整張臉又熱又燙，她壓低了聲音向聞燼解釋：“沒有人會在直播的時候接吻。”
聞燼點頭：“那等你直播完，我們再繼續。”
蔣婉：……
彈幕全都笑瘋了：
哈哈哈！我笑死了！
哈哈哈我笑得山崩地裂，笑得方圓十裡所有人都得靠助聽器生活！
阿燼怎麼這麼可愛！
說想那個的那個別走，加我一個！
我不想那個，我隻想被那個！
超管警告！
我好奇小姐姐是怎麼跟燼哥認識的……哈哈哈你們對話好有趣！
我居然嗑起來了，還全程姨母笑哈哈哈！
今晚是蔣婉直播最失敗的一晚，卻是她收到禮物金額最高的一晚。
她從八點播到了十二點，短短四個小時，收到了近十萬的打賞，特別是聞燼出現的那幾分鐘，禮物幾乎被刷爆了。
她這半年加起來的禮物都沒今晚收到的多，關了電腦，蔣婉去陽台收衣服，準備洗澡睡覺。
聞燼正坐在地板上下棋，客廳的燈關著，隻有冰箱門被拉開，透出冷白的光。
他就坐在冰箱前，偏長的頭發被發箍箍在腦後，長腿屈著，眉眼專注地盯著地板上的棋子。
蔣婉沒有打擾他，隻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手邊，隨後去陽台拿了衣服去洗手間。
她洗完澡吹完頭發出來後，聞燼已經不在客廳了，客廳一片漆黑。
她打開自己的房間門，正要轉身關上，就見床上坐著聞燼。
蔣婉看著他，聲音都磕巴了：“聞燼，你怎麼……睡，睡我床上？”
“想跟你睡。”他目光坦誠地看著她。
聞燼站起來俯身過來親她的唇，蔣婉被吻得後脊過了電似的。
聞燼含糊地“嗯”了一聲，輾轉著又來吻她的唇：“你每次喊我的名字，”他吐息灼燙，修長的指握住她的手，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嗓音低啞含糊：“這兒就會跳得很快。”
……
早上七點，蔣婉正睡得迷糊，就被聞燼晃醒了。
他指著腕表衝蔣婉道：“七點了，起來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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