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燼說嗎？他那裡還有其他類型！阿燼！我要！給我！
超管警告！
哈哈哈笑死我！最後那句求生欲好強啊！燼哥！
婉婉會不會生氣了？
聞燼也看到了這條彈幕，回頭看了眼蔣婉：“你生氣了？”
蔣婉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臉上的表情：“沒有。”
聞燼點頭：“那等我直播完發給你。”
蔣婉木著臉回到房間，撲到床上，捂住臉：“嗚嗚嗚……”
她完了，她的名聲。
果然晚上一打開直播，滿屏都是：蹲一個那種類型的資源。
蔣婉：……
啊啊啊，放過她吧。
當天晚上蔣婉的直播間，毫無意外——全是在問聞燼。
蔣婉甚至連泡泡都不敢吐，擔心又被聞燼按頭接吻。
直播短短兩個小時，她就收到了近十萬的打賞，這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她一晚上都在打字道謝，不少粉絲喊話讓她說幾句話，還讓她叫阿燼來說兩句。
聞燼正在客廳地板上下棋。
蔣婉沒有開口說話，也不願打擾聞燼，道了一聲謝之後，開始輕咬香蕉皮。
有很多人喜歡聽吃東西的聲音，糖果或者是水果。
蔣婉有吃過杧果，但是吃完收拾起來，很麻煩還會製造出很多噪聲，所以她後來更願意選擇糖果和香蕉皮。
一來，很多粉絲喜歡聽咬香蕉皮的聲音，二來，香蕉皮很好收拾，咬完可以放在桌上，不會像咬杧果那樣流得滿手都是汁液。
她用牙齒輕輕磕在香蕉皮上，一點一點去咬，湊近麥克風，脆脆的聲音。
彈幕一直沒有停下來，但也有不少粉絲在認真聽，她們都是聞燼的粉絲，沒接觸過這類，所以問題格外的多。
蔣婉沒多少時間回複，她打字不是很快，偶爾錯過一條消息，下一條消息還沒來得及看，彈幕就又刷了過來。
她不得已出聲，隻用氣聲說：“謝謝。”
誰知道，聽到她開口，粉絲們全都瘋狂出動，開始不停地問：
阿燼呢？阿燼在你旁邊嗎？
燼哥！燼哥！燼哥！燼哥在嗎？
小姐姐，我很好奇你跟燼哥怎麼認識的？求透露！
你們真的同居了嗎？
蔣婉難以招架，直播結束後，她後背都是汗。
出來時，聞燼還在地板上下棋，冰箱的冷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沒有表情的一張臉。
蔣婉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這才去陽台收衣服。
路過他時，還是倒了杯水放在他手邊，隨後去洗手間洗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聞燼一直專注在棋盤上的目光微微錯開了片刻，他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聞燼之前招過很多家政。
她們大多年紀較大，而且很吵。
她們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偷偷在他的果汁和飯食裡加青菜，看到他吐到麵無血色，差點被送進醫院時，才驚慌失措地道歉說自己不知情。
雖然她們沒有住在家裡，但聞燼知道，如果她們發現他夢遊，還會神經質地坐在冰箱門前下棋，一定會對他退避三尺。
他知道的。
他小時候的那些玩伴就是這樣被嚇跑的。
蔣婉是第一個會在他坐在這兒安靜下棋時為他倒水的人，也是第一個知道他夢遊後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轉身將他拋下就走的人。
蔣婉洗完澡吹乾頭發，照鏡子時，發現自己的頭發長長了些，垂在肩上。
她忽然想起在監獄的那段日子。
當時她剛進去，就因為長得太好看，被一個長得奇醜無比的女人拿湯潑在臉上，幸好湯不是特別燙，她沒受傷，隻是渾身都是湯湯水水，狼狽至極。
她回去後就被同屋的大姐們提醒，漂亮的人在這裡很惹眼，會被人盯上，不是什麼好事。
後來，她剃了頭，整天素顏朝天，甚至臉都不敢洗。
直到後來她安靜得沒了存在感，日子才好過起來，可那張臉卻是越來越沒法看，皮膚也因為勞累過度，加上營養不良，而變得蠟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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