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早就協商好也沒有任何異議,就怕聞燼這出什麼差錯。
蔣婉點頭:“好。”
而聞燼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蔣婉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回話。
他才點點頭。
銅鑼燒拍了拍胸膛:“那就好,阿燼,隻要你不掉鏈子,把他們幾個殺了給你助興都行。”
蔣婉:?
“對了,阿燼,你爸媽不是在這嗎?今晚你還要跟我們住酒店嗎?”double A 問。
“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住?”聞燼麵露不解,他牽起蔣婉的手,朝幾人說,“我跟她住。”
蔣婉:……
眾人:……
機場出口有不少提前到達的粉絲,各個舉著應援牌喊著口號歡迎聞燼。
聞燼一身純白運動服,臉上戴著黑色口罩,身形挺拔筆直,後背背著兩個包,一隻手緊緊握著蔣婉。
和粉絲的狂熱形成鮮明對比。他太冷漠了。
連抬手示意或者給粉絲一個微笑都沒有。
蔣婉被他牽著,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他在外麵總是疏離淡漠,麵無表情。可隻有她知道,他的內心孤寂成荒原,所以才會在夢遊的時候,跑到她的房間,隻是為了摟住她。
辦完酒店入住,一行人自行分開。
蔣婉和聞燼把包放下,準備去樓下吃飯。
點餐的時候,聞燼還沒開口,蔣婉就對著服務員幾番確認:“不可以放一點青菜,菜葉也不行,一點綠色的都不要出現,可以嗎?”
服務員再三點頭:“好。”
聞燼抬頭看了一眼蔣婉。那是一張很秀氣的臉,細眉長眼,頭發不是很長,堪堪垂在肩上,皮膚很白,說話時眼睛總會帶著一點善意的笑。
讓很人舒服的長相。
她不注重外表,也不會化妝,穿衣服也不愛打扮,幾乎就是T恤和牛仔褲,女孩子愛穿搭的首飾長裙,她一件都沒有。
她安靜內斂,即便好奇,也從不過問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就是這樣的她,讓聞燼第一次有開口的欲望。
“不想去。”
“什麼?”蔣婉沒明白,“去哪兒?”
“我爸媽的家。”聞燼又重複了一遍,“不想去。”
“我知道。”蔣婉指尖在桌布上摩挲了一下,“其實我跟我父母也鬨了很大的不愉快,我現在也不跟他們來往了。”
她心底隱約有個想法,聞燼大概是第一次跟人主動說起自己的父母,所以為了公平,她也主動坦白一點關於自己的過去。
“我沒有念過大學。”她勉力擠出笑,“但我考上了,隻是沒有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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