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我們要結婚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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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蔣婉把今天新買的衣服拆了標簽，放進洗衣機裡，去廚房擦了一遍冰箱，又把廚房到客廳的地板拖了一遍。地拖完之後，她把中央空調打開。等聞燼洗完澡出來時，地板已經乾了。
蔣婉去直播，聞燼就坐在冰箱前的地板上下棋。
她會抽空出來，給他倒一杯水，而這個時候，聞燼不會專注地看著棋盤，而是握住她的手，微微使力將她拉進懷裡，在她唇上印下濕吻。
蔣婉總會羞憤地瞪他，瞪著瞪著，又會摟住他，羞澀地回應他。
“今晚不播了。”聞燼撫著她的背。
“不行。”
聞燼聲音已經啞了：“我怕你明天起不來。”
蔣婉被親得眼裡蒙了層水霧：“明天要……乾嗎？”
“領證。”
蔣婉早上確實起不來。聞燼則是精神抖擻，他穿好鞋，看了眼腕表：“走吧，我們跑步去。”
蔣婉：……
早晨的空氣清新又乾淨，蔣婉剛到樓下，意識就全麵蘇醒了。
她舒展著身體，做了幾個熱身運動後，卻注意到，不少路過的人都在打量她。
不，與其說是打量她，不如說是打量聞燼身邊的她。
那些目光總是先落在聞燼身上，隨後再落到她身上，緊接著，落在兩人無名指的戒指上。
聞燼沒有戴耳機，而是陪在蔣婉身邊，跟著她的節奏一起跑。
路上有很多晨跑的人，他們汗流浹背，但是精神麵貌卻很好，眼底有光彩，唇角有笑容。
蔣婉氣喘籲籲地停在民政局門口時，整個人不自主地軟在聞燼懷裡。
“我累了……”
聞燼摟住她，看了眼腕表，又看了眼民政局，低聲告訴她：“蔣婉，沒開門。”
蔣婉錯愕地抬頭，喘著氣問：“為什麼……沒開門？”
“因為我們來早了。”聞燼把腕上的手表伸到她麵前，時間才八點。
蔣婉：……
好想打死他。
兩人等待的當口，陸續有其他情侶來領證，也有夫妻吵鬨叫罵著來離婚。
“孩子都那麼大了，你還出去偷腥，你是個人嗎？！”中年女人邊哭邊罵，“跟你結婚之後，我天天在家裡伺候你們爺倆，我不上班，我沒錢，我伸手要錢還要看你臉色，菜做得不好吃還要看你爹媽的臉色，誰心疼過我？！我想著孩子大了，出息了，我就能好過點，結果呢？！我們結婚二十年了，你給我在外麵養女人！給她買包買化妝品的時候你是不是忘了你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啊？！你做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你對得起我嗎？！”
圍觀人群看得目瞪口呆。
蔣婉也看得呆呆的，那個中年男人大概覺得丟人，丟下女人就跑了，中年女人邊罵邊跟上去。
蔣婉看到這一幕，忽地想起魏紀元和何映彤。
聽說他們是從大學在一起的，兩個人從學校到職場，在一起很多年，身邊圈子都是一樣的，也有很多共同話題。何映彤不止一次跟她說，她會和魏紀元結婚，他們早就攢錢準備買房了。
何映彤沒事的時候就會在網上瀏覽一些婚紗裙的圖片，她說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嫁給一個會疼人的老公。
蔣婉不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繼續在一起，直至走向婚姻殿堂。
她也不知道，愛情的保質期究竟是十年，還是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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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未來有一天，聞燼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她或許也會像眼前這個中年女人這樣……聲嘶力竭，撒潑打滾，隻為了挽回心愛的人。
“在想什麼？”聞燼摸她的臉。
“在想以後。”蔣婉實話實說，“如果你以後喜歡別的女人，我可能也會像她這樣，哭著挽留你。”
“我不會喜歡別的女人。”聞燼看著她，一臉認真地道，“我隻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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