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越來越大。
直到家政阿姨走過來，看著她問：“你在乾什麼？”
蔣婉：……
她撓撓頭，尷尬地說：“沒有，我怕聞燼害怕。”
家政阿姨笑笑：“沒事，他一個人可以的。”
“哦。”蔣婉拍了拍發燙的臉，好丟臉啊。
聞燼洗完澡，穿著睡衣進了房間。
家政阿姨進去換水，又問蔣婉要不要幫忙，蔣婉搖搖頭。
洗手間裡有淋浴和沐浴。
看樣子聞燼用的是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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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非常小，兒童款，腳下是防滑墊和毯子，不會摔倒。
浴巾分好幾種，大人和小孩的，好幾種顏色，大概是用於區分。
蔣婉洗完澡，換上衣服，擦乾頭發出來，就直奔聞燼的房間。聞燼正躺在床上看動物百科圖書。
蔣婉從另一側爬上去，和聞燼靠在一起，問他：“你在看什麼？”
“動物。”聞燼把書往她的方向移了移。
蔣婉看到鯨魚，圖案底下還有字，但是聞燼聽家政阿姨讀過一遍，能原封不動地複述出來。
“雖然鯨魚是世界上最大的動物，但是它們卻很溫順，對於人類，它們既不會傷害，也不會把人類當成食物……”
家政阿姨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了。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蔣婉閉著眼，聽見聞燼下床的聲音。
等他開門出去，她才從床上下來，跟了上去。
聞燼走到客廳，四周一片漆黑，他打開燈，走進廚房，把廚房裡的飲料拿了出來。
飲料被打開的一瞬間，他看見蔣婉走了過來。
她笑著問他：“我可以喝一點嗎？”
他們坐在茶幾上，小口地喝飲料。
“不好喝，不夠新鮮，下次我榨新鮮的果汁給你喝。”她說著放下杯子，帶著聞燼一起去刷牙漱口。
蔣婉用毛巾擦完臉後，自然地給聞燼擦臉。
聞燼從鏡子裡看著她，問她：“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媽媽沒有付錢給你。”
“因為我喜歡你啊。”蔣婉捏了捏他的臉，“我要你也對我好。”
“就這樣？”聞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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