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撿到一個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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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大徒弟的請求,風潮生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反而看著他,給他考慮的空間,畢竟養孩子,不是養小貓小狗。
見風滿樓依舊語氣堅定。
他才道:“我們兩個行走江湖,尚且不易。你確定要帶個小娃娃?他需要人日夜照料,要對他負責,為師嫌麻煩,可做不到,你能做到嗎?想好了再回答。”
風滿樓抱著嬰兒的手臂緊了緊,想了許久,答案不變,“嗯,我能做到。師父,您不是說,您命定有七個弟子嗎。也許,他就是老天送來給您當弟子的呢?”
“就你機靈。”
風潮生走上前,伸出指尖碰了碰嬰兒的臉頰。小家夥不怕生,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來。
“既是天意,便帶著吧。”風潮生收回手,“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離開柏安縣後,師徒二人抱著嬰兒尋了處山澗邊紮營。
溪水清澈,能洗淨周身沾染的疫氣,風潮生燃起一堆艾草,讓風滿樓抱著嬰兒在煙中熏了片刻,又取了些解毒草藥熬成湯汁,擦拭著兩個小孩的手腳與臉頰。
風滿樓擦洗完,湊過去說:“師父,您給小師弟取個名字吧。”
風潮生隨口道:“找到他的時候他手裡不是握著川柏嗎,那就叫風川柏吧。”
“師父,您好敷衍……”風滿樓弱弱道,抱著嬰兒往剛點起的火堆前湊了湊。
“不好聽嗎?”風潮生自我感覺良好,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你取。”
“嗯……”風滿樓猶豫許久,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名字,拍著嬰兒說:“那還是叫風川柏吧,也是好聽的。小川,我叫你小川好了,小川,我是你大師兄。”
“怎麼不叫小柏,柏兒?”風潮生往火堆裡添著柴問。
風滿樓直白道:“小川好聽。”
“隨便你,反正是你照顧。”風潮生接過小川,讓風滿樓先吃些東西再照顧他,結果這一摸,倒讓他發現了不對勁。
風潮生查看著小川,伸手摸著他頸間的脈搏,神色凝重,“疫氣侵體,相輔相成。怎麼會這樣,倒是麻煩了。”
他抽出銀針,紮在小川的幾處穴位上,查看情況,沒想到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風滿樓注意到他的動作,詢問:“師父,怎麼了?”
風潮生抽回針,“這孩子在柏安縣待太久了,疫氣侵體,一旦解毒,小命堪憂。可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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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其他辦法嗎?”風滿樓擔憂著,“或者先抑製,再想辦法解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您儘管吩咐我。”
“我想想……”風潮生抱著小川,腦中所有的知識都無法讓他根治疫病變異帶來的毒素,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這可棘手了。我早些年見過這樣的案例,許久不處理,倒是忘了。”
風滿樓神色焦急,忙追問:“師父,那個人活下來了嗎?”
“沒有。”風潮生搖搖頭,安撫道:“那人十七歲毒氣侵體,沒活過二十歲。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有我在,怎麼說也要讓我的小徒弟活過二十歲,明日我們便啟程回去吧,我好對症下藥。”
“可憐的小師弟。”風滿樓心疼的摸了摸小川的腦袋,世上苦難的人太多,這麼一看,自己的經曆根本不值一提。
回到師門後,整個暗風門煥然一新,完全和簡陋不搭邊,還有專門的大空地拿來練武,連小學堂都搭起來了,旁邊就是藏書閣,再旁邊是兵器庫,東西很全。
完全的世外桃源,等別的弟子入門,慢慢的,整個暗風門都會熱鬨起來。
風潮生帶著風滿樓前去祠堂上過香,便著手查起治療小川的方法。
師父沒空管自己,風滿樓自給自足,選了個房間住進去,打掃完,還順便把飯做了,當然也沒忘喂小川喝米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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