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師父和神仙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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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師父疼我。”
阿衍略顯傲嬌地挪過去，他扶著牆緩慢行走，身後密密麻麻的疼，也不知道有沒有成為牛肉丸的最終形態。
他抱著枕頭趴在床上，乖巧等待。
師父打得再重又能怎麼樣，這都是愛的體現，要是不愛，才不管自己呢。
他永遠都這樣安慰自己，比起記著疼，他更願意記著關心與愛。
再沒有什麼會比娘親離去的雪天，無儘的鞭打，父親的厭惡還要疼了。
風潮生拿著藥膏塗抹在他身後，輕聲說：“想什麼呢？心事裝的太多，是會累的。無論發生什麼，都是一種成長。”
阿衍總覺得師父有洞察人心的能力，他別過臉，悶悶的說：“我是在想我的機關扇，好像確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風潮生抹藥膏的動作輕了些，“你能做出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阿衍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愣住，直起腰去看師父，把自己疼得直“嘶嘶”。
“亂動什麼。”風潮生把他按回去，輕笑著，“上來就誇你，萬一你得意忘形，那我豈不是把一個天才給耽誤了。”
阿衍沾沾自喜，忍不住追問：“師父，您真這麼想？不是故意哄我？”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既然堅信自己是天才，那就要堅信到底。還是那句話，不能半途而廢。”
風潮生對他給予厚望，“說不準你以後在鍛造機關，或是奇門遁甲上的成就會超過我呢。機關扇，還是挺特別的。”
阿衍啞著聲音說：“師父，您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必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小孩就是好哄。
風潮生問：“要不要喝水？”
“要！”阿衍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年少成名後，鋤強扶弱，劫富濟貧的場景，疼痛什麼的早就拋到一邊了。
風潮生倒了杯水，喂到他嘴邊，“說回你的扇子，想法不錯，但你融合的元素太多，弄來弄去，弄成了四不像。”
阿衍大口喝著水，他從幻想中抽離，忙說：“可我就是想什麼都要，既然是機關扇，自然要與旁的扇子不同。我不像大師兄那樣擅長用劍，我更喜歡用些好看輕巧的，其實我這個，還是有些沉了。”
“好看，輕巧，還要帶暗器，更要能變化。”風潮生思考著，“倒也不難，應該能實現。你等著我，我馬上回來。”
他沒有否認他的想法，當今存在的機關扇，大多是多了幾個暗槽，好多都經不起推敲，當裝飾品都嫌多餘。
真正的江湖高手，用扇的也不在少數，隻是他們大多都是內力極強，扇子對他們來說是錦上添花，算不得正經武器。
看著師父往外走，阿衍偷偷說：“師父，我都負傷了，跑不了。”
風潮生回來時，手裡拿了把折扇。
“看看，和你做的有何不同。”
“這是普通的扇子吧……”
阿衍將扇子拿在手裡端詳，他緩緩打開，扇麵不是宣紙，而是質地柔軟的布料，扇骨的間隙中排列著銀針，就連扇子本身也有講究，合上一推，可變成匕首。
裡麵有暗扣，若銀針用完，扇麵最上頭會突出微小的尖刺，總體很輕。
開可做武器，合可做裝飾。
上麵畫著荷花，題了詩句。
小楓一夜偷天酒，卻倩孤鬆掩醉容。
阿衍好奇，“師父，這是你做的嗎？好精致。一定耗費了許多精力吧。”
風潮生隻說：“是個失敗品，你可以拿來做參考。和你想做的還差的遠。”
阿衍實誠道：“師父，您這都算失敗品，那我做的這簡直就是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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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崇拜，“師父，您怎麼什麼都會啊？厲害的不像凡人，像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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