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雲逸隨天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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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
小霸王還沒得手,就被風潮生捏住了手腕,他掙紮無果,心裡慌亂不已。
偷盜之事乾得多了,還是第一次栽跟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要求饒嗎?麵前的人好像不好惹。
左右都是死,還是有骨氣些吧。
小霸王理不直,氣倒壯,“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說你抓小孩!”
風潮生挑眉,並未鬆手,“那你膽子倒是大,偷我東西,還要反過來告我。”
“我沒偷!”小霸王憋著一股氣,他眼底盛滿倔強與不服,硬生生咬牙反駁。
風潮生道:“人贓並禍,還說沒偷?是不是要我帶你去州府衙門,才肯承認?我倒也有時間,可以陪你去一趟。”
“不!別!”小霸王眼神慌亂,囂張不服的氣焰頓時被澆滅,他可不敢去官府,萬一自己失手殺人的事被翻出來,豈不是真的沒活路了,野草也是要生存的。
沒人教過他偷盜不對,他甚至不知道對錯是什麼,隻知道要填飽肚子。
可低頭,他還是會的。
“是我偷的……可我沒偷走。還沒來得及拿走,就被你發現了……”
認錯的話有,態度沒有。
好像在說,你當沒看見不行嗎!
風潮生問:“那是我的問題?”
“我沒說!”小霸王乾脆破罐子破摔,脖子一梗,“那你想怎麼樣?反正我什麼都沒有,就爛命一條!你要,就拿去吧!這糟爛透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風潮生注意到他脖頸上的胎記,手指蓋大小,雲紋狀,倒給他平白填了幾分書卷氣,嗯……還是不太符合的。
“我不要你的命。”風潮生摸著他的手腕,搖搖頭,暗歎這也許就是天意。
小霸王問:“那你要什麼?”
風潮生道:“看你根骨不錯,倒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不如,當我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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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和江湖騙子一個話術?
算了,要是能吃飽飯,跟誰走又有什麼區別呢?人總要學會認命不是。
“當你徒弟,有什麼好處?”
“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好吧,沒有,隻有挨打的份。
小霸王又問:“那……跟著你能吃飽穿暖嗎?我就這一個要求,沒別的了。”
風潮生道:“至少比你現在好。”
小霸王輕咳,“偷你東西的事……”
“該追究,還是要追究的。”
“師父在上!”小霸王不管那麼多了,就把他當個長期肉票,要是形式不對,大不了跑路,總比一直流浪好。
他“撲通”跪在地上,實誠的磕了個響頭,把自己磕得頭暈目眩的。
風潮生沒去扶他,掐指測算,望著變化莫測的天空說:“雲逸隨天遠,心閒與鶴同。日後叫雲逸如何,風雲逸。”
他問:“你怎麼不問我叫什麼?”
風潮生笑笑,“你有名字嗎?”
他搖搖頭,“沒有。”
風潮生道:“這不就解了。”
他不識字,咂摸半天,也沒咂摸個所以然,“聽不懂,都好,你做主就是。”
“對待長輩,要說‘您’。”風潮生輕敲他的額頭,“拜我為師,就要守我的規矩。你是不是還有話想對我說?”
風雲逸低下頭,“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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