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打完他，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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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步上樹，倒是學輕功的好材料。
阿衍抱著樹，古靈精怪的樣子倒是讓人沒法生氣，他不再為自己辯解，縮在上麵，用樹葉擋住大半身子，掩耳盜鈴。
“下來。”風潮生淡淡瞥了他一眼。
阿衍身子一僵，非但沒動，抱樹抱得更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不！我下去了您打死我怎麼辦？我不、我不下去。”
風潮生立在樹下，神色平靜，“玩了半個多月，心都玩野了吧。我看你也沒什麼長進，闖禍的本事倒是更上一層樓。”
“你可想好了，你主動下來，和我抓你下來，那可不是一個性質。”
風潮生下最後通牒，“下來。”
這頓打左右躲不過去，再拖延下去也沒意義，阿衍思索著，硬著頭皮打商量，“那您保證不打我，我就下去。”
風潮生淡笑，“討價還價？”
阿衍弱弱道：“是好商好量。”
“跟上。”風潮生不再和他廢話，轉身往祠堂走去。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同樣的話，師父不會說第三遍。
阿衍從樹上跳下來，垂頭喪氣的跟著，一下子清算半個月的賬，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提前吃個止痛丸能行嗎？
祠堂裡常年都是香燭味，還有淡淡的檀木香，數百的無名牌位，沒有陰森之氣，倒是有能讓人肅然起敬的感覺。
風潮生點燃三根香，垂眸拜著。
阿衍也有樣學樣，他對祠堂向來是很尊重的，話也不說了，臉也嚴肅了。
待到香燃了一些，風潮生取下上麵的戒尺，輕輕敲著桌麵，“解釋。”
阿衍渾身顫著，明明很是普通的兩個字，怎麼感覺要把自己壓得喘不上氣來了呢，他剛要開口，想了想又把頭低下。
貪玩是真，可調戲是假，不能說。
阿衍斟酌著用詞，想來想去，幾次要開口，都被自己硬生生堵了回去。
答應了姑娘家不能說，還是要守信。
都怪那個丫鬟壞事，她沒事找上門來做什麼，還偏這麼巧，和師父撞上了。
就算是玩了半個月，也沒荒廢功課啊。
他想著，也不敢說這些話，最後也隻憋出句，“師父，您應該信我。”
“啪”一聲，戒尺打在了他身上。
阿衍倒吸著冷氣，踉蹌兩步，扶著香案桌，才勉強站住。
太久沒挨，真疼啊。
風潮生看著他，“你不說，要我怎麼信你？人家說的有聲有色，你卻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被找上門，還真有你的。”
阿衍捂著屁股往後退，他委屈的撇撇嘴，沒什麼底氣的說：“您、您就是偏心。怎麼從來不見您打大師兄呢……總要給我一兩次犯錯的機會吧……”
“要機會是吧？可以。”風潮生放下戒尺，說：“我收拾完他，再收拾你。”
他對著門口沉聲道：“進來。”
風滿樓早就等在了門口，他推門而入，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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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潮生看向阿衍，“你，出去。”
“來真的？”阿衍可不想大師兄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他慌忙解釋，也忘了疼。
“我就隨便說說，沒別的意思，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和大師兄沒關係。”
阿衍急得跳腳，這不成了自己推卸責任嗎，大師兄為人勤勤懇懇，要不是自己生拉硬拽，他怎麼可能“誤入歧途”。
風潮生不聽他辯解，“去。外麵站著，自己想清楚該怎麼解釋再進來。”
風滿樓對他搖搖頭，他便關上門，站在了門外，夜風寒涼，吹的他頭疼。
幾枚小石子沒什麼準頭的砸在他身上，他回頭去看，就見風雲逸坐在樹上，晃著一條腿，樹下還站著阿青。
風雲逸問：“闖什麼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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