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番外四以及新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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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圓滾滾的小肥啾停在潺潺過水的石窠邊啄起了一串水珠,冷不防頭頂蓄飽了水的驚鹿顫巍巍落下來,“篤!”的一聲擊破了庭院裡那份曖昧不清的寧靜。毛團子受驚,啾一聲振翅飛走。
短翅膀劃過簷角與天空交錯的一棱弧線,緊閉的隔扇門裡頭忽然漏出了幾聲抑製不住的音符。
聶雲深一直在竭力控製自己的聲音,過分急促翻湧的氣血幾乎讓他的顱腦之內嗡嗡作響。清明意誌所剩無多,他猜到舒岸或許是有恃無恐——但萬一不是呢?至少,同住在這酒店的可都是他F行的各路精英們。但凡有一個人撞見了,他聶雲深也就一日成名了……不,還他媽是被日。
一念及此,聶總簡直是要惡向膽邊生,指節交握的親昵也惹出了氣來,他反手狠力地掐緊了舒岸的手,在斷續喘息中啞了嗓子:“你大爺的——嗯!……說、說清楚……為什麼不……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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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舒岸的聲音俯下來,耳邊的低音炮卻還在問他:“寶貝,要什麼?”
他不知不覺地就把舒岸的手擰得死緊,唇縫間燥渴不堪:“剛才那……”
那幾個字含糊不清,舒岸像是根本沒聽到,空出一隻手順著皮膚上下輕撫。純粹雄性的肢體掛了汗以後有種類似於絨布鋼鐵的質感,教人愛不釋手來來回回。但聶雲深急了,爆了個臟字兒。
他與他貼懷相擁,恨不能整個人都融化進對方身體。
聶雲深眩暈了好久,過了好久之後才終於有點意識收拾舒岸,聶雲深冷哼:“杜成那個二貨,啥時候跟你勾結上的?”
“從公到私,一直合作得都很好啊……”舒岸的嗓子帶著一點點不明顯的低啞,方才消耗得不輕,直到此刻都還懶洋洋地。他的唇在聶雲深濕透的發根裡廝磨,抿掉了一點汗珠。
“今晚他必須得睡院子了,得給大客戶騰房間啊——貌似這酒店前後幾天都全部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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