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滾出去，好好想想在補充詢問環節怎麼補救。五分鐘之後博斯警探就要回答錢德勒律師的問題，不然他就要把配槍、警徽、皮帶和鞋帶交給法警，到聯邦拘留所裡待著。我們回去吧，此次會議結束。”
凱斯法官伸出手，在煙灰缸裡掐滅煙頭。他一直死死盯著貝爾克。
一行人離開辦公室，走回庭審室。博斯緊跟在錢德勒後麵。他看看身後，確認法官已經走向法官席，然後低聲說：“如果你在警察局裡有線人，等我發現他是誰，我一定把他燒成灰。”
錢德勒並沒有放慢腳步，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先確保你自己沒有被燒成灰再說吧。”
博斯回到證人席上。陪審員們被召回，在陪審席上就座。法官示意錢德勒繼續。
“我就不勞煩書記員尋找最後一個問題了，讓我換種說辭再問一遍：在你殺死了徹奇先生之後，所謂的人偶製作師係列凶殺案有沒有就此停止？”
博斯猶豫了，他拚命思考。他看向旁聽席，看到那裡的記者更多了——至少他覺得那些都是記者。他們擠擠挨挨地坐在一塊。
然後他看到了西爾維婭，她獨自一人坐在後排。她對他露出淺淺的微笑，可他並沒有回以微笑。他心想：不知道她在那裡坐了多久？
“博斯警探？”法官催促道。
博斯最終開口了：“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這麼做會妨害正在進行中的案件調查。”
“博斯警探，這個問題剛才我們已經討論過了，”法官氣衝衝地說，“回答問題。”
博斯知道就算他拒絕回答然後被送進拘留所，這個消息也會傳揚出去。法官允許錢德勒對所有記者暢所欲言，而她肯定也會這麼做的。他明白因拒絕回答問題而被拘留隻會讓自己無法搜捕模仿犯，沒有別的好處。他決定回答問題。他拿起紙杯，慢慢地喝了一大口，抓住這點兒時間小心地斟酌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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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諾曼·徹奇死後的確停止了殺戮。然而此前還有另一個人——現在也還有人逍遙法外。這個凶手采用了和諾曼·徹奇一模一樣的作案手法。”
“謝謝，博斯先生。你是什麼時候得出這個結論的？”
“這個星期，在發現另一具屍體時得出的結論。”
“這位受害者是誰？”
“一個名為麗貝卡·卡明斯基的女性，她於兩年前失蹤。”
“她遇害的方式和人偶製作師其他案件的作案手法相吻合，對嗎？”
“對，幾乎吻合，隻有一點不同。”
“什麼不同？”
“她被埋在混凝土裡，被藏起來了，而諾曼·徹奇通常會把受害人的屍體扔在公共區域。”
“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別的不同嗎？”
“據我所知，目前還沒發現其他不同。”
“因為這名死者於諾曼·徹奇被你擊斃兩年後遇害，所以說徹奇不可能是凶手。”
“沒錯。”
“他的死為他造就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對嗎？”
“沒錯。”
“請問那具屍體是如何被發現的？”
“如我所說，那具屍體是在混凝土中被發現的。”
“警方是如何被引到藏屍地去的？”
“我們收到一張字條，上麵有說明。”
錢德勒申請展示“原告方4A號證物”——那張字條的複印件。貝爾克大叫反對。凱斯法官宣布反對無效，批準了錢德勒的申請。錢德勒把一份複印件交給博斯，讓他好好看看。
博斯還沒開口，錢德勒就說：“大聲讀出來，好讓陪審團聽到。”
在安靜的庭審室裡大聲讀出模仿犯所寫的字句——這讓博斯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感覺。讀完之後，經過片刻沉默，錢德勒又開始發問了。
“這上麵寫的‘我依然在法外逍遙’，這句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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