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沒事了，結案了。”
“快說啊，雷，你想起什麼了？”
“是這樣，我想起在你乾掉徹奇前幾天……或者是一周前，我接到一通線報電話。打電話的是一個色情片演員，而我恰好是專案組裡這方麵的專家，所以電話就轉給我了。她的藝名是加勒裡，就是這個名字，加勒裡。她是底層從業者，拍些短片和真人秀，鑽進小隔間賣身，還提供電話應召服務。那時候她開始向上爬了，她的名字也登上了色情錄像帶的演員表。
“先不管這些，她打電話給專案組，時間正是你擊斃徹奇之前。她說有個‘長針眼的家夥’在山穀裡的片場轉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是說他看拍攝過程，和製片人搭訕，但他和其他家夥不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長針眼的家夥’？”
“就是有窺淫癖好的人。拍色情片的妞兒們就是這麼稱呼那些在片場逛蕩的家夥。一般來說，這種人要麼和製片人很熟，要麼在色情片裡投了錢。他們扔給製片人一筆錢，製片人就任由他們在拍攝現場瞎轉悠。這種事很常見。色情片的拍攝吸引了很多人，那些家夥覺得光看錄像還不夠勁兒，他們想到現場去看實況。”
“好吧，這家夥怎麼了？”
“是這樣的，哈裡，這些人在片場轉悠其實隻有一個目的——他們想在拍攝的間隙和那些女演員搭訕。我的意思是他們要麼想找那些妞兒上床，要麼想要自己下海拍片。他們想擠進那個圈子。然而那個家夥卻不一樣。他沒有勾搭任何人，隻是在那裡轉悠。那個女人，就是加勒裡，說她從沒見過那個人主動勾引那些演員。他和幾個妞兒聊過，可從來不會帶她們離開。”
“那就是他奇怪的地方？隻因為他不想和她們上床？”
莫拉舉起雙手，聳聳肩，仿佛也知道自己的話沒什麼說服力。
“好吧，大概就是這樣。不過我跟你說，那個加勒裡和人偶製作師的兩個受害者——希瑟·卡西瑟和霍莉·裡爾都合作過。她說自己就是在她們拍片的現場看到了那個家夥，才打電話報警的。”
聽到這裡博斯的興趣才被勾了起來，可他還是想不明白。莫拉也可能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把他引向錯誤的方向。
“她知道那家夥叫什麼名字嗎？”
“不知道，這就是問題所在，這就是為什麼我當時沒有馬上跟進。我手頭有一大堆線報要甄別，而這條線報連個名字都沒有，當然得放一放了。或許我最終也會循著這條線報去追查的，可幾天之後你把徹奇乾掉了，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沒有跟進。”
“沒有，這條線報就這樣被扔到一邊。”
博斯等著。他知道莫拉會繼續下去。他肯定會說下去，肯定不止這些。
“我想說的是，昨天我為你翻找馬格娜·卡姆·勞德利的身份資料時看到了她出演的片名，想起了她的一些早期作品。那時候她和加勒裡合作過。所以我才想起那條線報。某種直覺驅使我去找加勒裡，於是我向自己認識的一些業內人士打聽，結果發現加勒裡在三年前就退圈了，就是這麼回事。我認識成人電影協會的一個頂級製片人，他告訴我加勒裡在參演他拍的某一部片時突然失蹤，就這樣一聲不吭地憑空消失。沒有人再聽說過她的消息。這個製片人將這件事記得很清楚，因為當時他花了好大一筆錢去重新拍攝。如果他直接換另一個演員繼續拍攝，那麼影片就會前後不一致。”
聽到這裡，博斯頗為吃驚——這種片子還在乎什麼前後一致？他和莫拉都不說話，在心裡琢磨這件事。過了好一會兒，博斯才開口說：“所以你認為她也被埋起來了？我是說加勒裡。你認為她就像本周我們發現的那具女屍一樣，被埋在混凝土裡了。”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這個行業的從業者——我的意思是他們和你們這些主流人群不同，玩失蹤可是家常便飯。我記得有個妞兒退圈了，我再次見到她是在《人物》雜誌的照片上。那份雜誌上有一篇文章，說的是某個名人募捐的事，而她正吊在那個家夥的膀子上。那家夥叫什麼名字來著……就是有自己電視節目的那個，那節目講的是他管理犬舍的事……哦，叫《諾亞之犬》，我真想不到——”
“雷，我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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