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指示。”
他站起來，手裡拿著幾份文件。他敲敲通往歐文辦公室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那扇門關上之後，希恩說：“這個蠢材！他要進去大拍馬屁呢。”
所有人哈哈大笑。
“嘿，你們兩個，”博斯對希恩和奧佩爾特說，“莫拉說他在那個熟食攤碰到你們了。”
“真該死！”奧佩爾特大叫道。
“你們說自己特地跑去嘗嘗那裡的猶太潔食玉米卷，我覺得剛開始他並沒有起疑心。”博斯說著也笑了起來，“不過後來他也買了一個嘗嘗，這事情可就鬨大發了！他實在不明白你們倆為什麼要特地從帕克中心跑到那裡，跑那麼老遠就隻為嘗嘗那麼難吃的玩意兒。他把一半都扔了。如果他再看到你們在那裡晃蕩，他就會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們可得小心點兒。”
“當然，”希恩說，“那什麼猶太潔食玉米卷的鬼話都是奧佩爾特想出來的，他——”
“我能怎麼樣？你說我能說什麼？我們正盯著那家夥，結果他突然走到我們車旁問：‘怎麼回事啊，夥計？’我總得想點兒——”
門開了，羅倫伯格走進來。他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但沒有坐下。相反，他用雙手撐著桌子，身子前傾。看他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仿佛正要傳達上帝的旨意。
“我向局長彙報了最新情況。對於我們在這二十四小時內取得的進展，他感到非常滿意。他擔心我們看不住莫拉。聽說那個心理學家說凶手很快又要動手了，他就更擔心了。不過他並不打算增派監控人手。如果增派人手，那莫拉發現自己被監視的可能性就會增加。我覺得他的抉擇非常高明，最好還是維持現有的狀態。我們——”
埃德加想憋住笑，但沒有成功。他的笑聲更像是打噴嚏。
“埃德加警探，有什麼好笑的？”
“不是，我好像感冒了。請繼續。”
“好吧，情況就是這樣，按計劃行動。我會將博斯帶回來的信息告知各個監控組。今晚午夜時段的監控由雷克托和海克斯負責，然後‘總統二人組’將在明早八點接班。”
所謂的“總統二人組”是搶劫與凶殺案調查處的一對搭檔，兩人的姓氏分別為約翰遜和尼克鬆。他們不喜歡被稱為“總統二人組”，尼克鬆特別討厭這個綽號。
“希恩和奧佩爾特，你們倆在明天下午四點接班，周六晚上由你們負責。你們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博斯和埃德加，你們還是自由行動，看看能否找到什麼線索。你們的尋呼機要一直開著，對講機放在手邊。我們有可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召集所有人手。”
“加班得到批準了？”埃德加問道。
“整個周末的加班都批了。不過如果你們真要加班，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成果。要專注於工作，不能摸魚。行了，就這樣吧。”
羅倫伯格坐下來，把椅子拉近桌子。博斯疑心他這麼做是為了遮擋自己的勃起，看起來身為指揮官讓他“性奮”過頭了。除了這位“諸事不理長官”，其他人都離開會議室，走進走廊，朝電梯走去。
“今晚誰要去喝一杯？”希恩問道。
“你應該問誰不要去喝一杯才對。”奧佩爾特說。
七點鐘時博斯回到自己家。昨天晚上他灌酒灌得太猛，今天感覺有點兒膩了，因此剛才在代碼七酒吧隻喝了一瓶啤酒。他打電話給西爾維婭，告訴她法庭還沒宣判。他說自己洗個澡、換衣服後會上她家去，大概八點鐘到。
當西爾維婭為他開門時，他的頭發還沒乾。他一走進門，西爾維婭就抓住他，兩人在玄關處擁吻，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西爾維婭後退一步，博斯才發現她穿著那條深V領的黑色短裙，裙邊隻到膝蓋上方大約四英寸處。
“今天怎麼樣，就是總結陳詞什麼的？”
“還行吧。你為什麼打扮得這麼漂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因為我要帶你出去吃飯，我預訂了位子。”她湊上前去，親吻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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