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指控，明白是達成認罪協議即可，還是要窮追猛打。”
博斯站起來，走到敞開的辦公室門前。他走進過道，看看門外牆上的塑料名牌。然後他走了回來。
“博斯，你在乾什麼？”
“有意思，我還以為你是負責提起訴訟的副檢察官，沒想到你還負責出庭啊。”
紐維爾把筆摔在筆記本上。他的臉變得更紅了，紅暈已經蔓延到前額。
“好吧，我確實隻是個負責提起訴訟的律師，可我的職責也包括確保從一開始我們就穩操勝券。隻要有人來訴訟處說要提起訴訟，我都可以照辦。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有確鑿可信的證據，而且數量要多。玩火自焚的案子我不能接。博斯，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堅持——”
“你幾歲了？”
“什麼？”
“幾歲？”
“二十六，這有什麼關係——”
“聽我說，你這個小菜鳥。不要再直呼我的姓。在你翻開第一本法學課本之前，我已經在辦這類案子了。到你開著敞篷車跑去世紀城，繼續自命不凡地大出洋相的那一天，我還會在辦理這類案子。你要叫我警探或博斯警探，哪怕叫我哈裡都使得。但你絕不能再直呼我的姓，明白嗎？”
博斯對著張口結舌的紐維爾，又問了一句：“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還有，我們會搜集到更多的證據，而且我們會儘快去做。與此同時，你要做的就是對布雷默提起訴訟，罪名是涉嫌一級謀殺，並且不允許保釋。因為我們要——套用你的話，紐維爾先生——從一開始就確保這個渾蛋被關起來，無法重見天日。
“當我們搜集到更多證據時，如果那時候這起案子還由你負責，你就要以多起謀殺案與被告有關聯為由，給他安上更多的罪名。你所謂的‘全套證物’會被轉交給庭審檢察官，就不用再瞎操心了。庭審檢察官會做出決斷。我們倆都心知肚明：你不過是個負責提起訴訟的辦事員，假如你真有本事出庭，即便隻是待在庭審檢察官旁邊，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了。”他馬上回答。
“‘沒了’就算了？還有嗎？”
“沒問題——沒了，博斯警探。”
博斯回到歐文的會議室，用上午剩下的時間填好搜查申請表，申請采集布雷默的毛發、血液和唾液標本，還請求獲取他的牙齒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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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法院提交申請前，博斯還參加了專案組的一次短會。會上，每個人都彙報了自己的工作進展。
埃德加說他又去了一趟西比爾-布蘭德拘留所。喬治婭·斯特恩還被關在那裡。他拿了一張布雷默的照片讓她指認。可她無法確認布雷默就是襲擊他的人，也無法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希恩說他和奧佩爾特拿著布雷默的臉部特寫照片去找賓格台球館的庫房部經理。那個經理說布雷默或許就是兩年前來這裡租用庫房的一個租客，但他也說不準。他說過了那麼久他也記不清了，他可不想僅憑這點兒模糊的記憶而害得一個人被判死刑。
“那家夥就是個包。”希恩說，“我感覺他已經認出了布雷默，可他被嚇壞了，不敢指認他。明天我們再找他試試。”
羅倫伯格通過對講機呼叫總統二人組。他們現在正在布雷默的家裡進行搜查，目前還是一無所獲——沒找到錄像帶，沒找到屍體，什麼都沒找到。
“我說乾脆弄張搜查令，挖開他家的後院，一直挖到地基底下。”尼克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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