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別往外說。
我也不好深問，我說你們到這兒辦什麼事兒？他說是去徐家坨找徐德言，要找一種什麼天書，天書的名字就叫《皇宮秘籍》。
對了，我想起來了——所以我就不敢深問了。”
“當天晚上他們起了身了，可能就去下了手了。第二天他們回來，就口角起來了。
我就問他，我說怎麼樣，成功沒？他們說，到那兒找著徐德言了，先拿繩子把人給捆上了，然後拿木棒敲打他的雙腿，嚴刑逼供，讓徐德言把《皇宮秘籍》獻出來。
徐德言說什麼也不肯，可能他們就下了死手了。徐德言臨死之前受老罪了，非刑拷問，最後挺刑不過——”
行無影在旁插言道：“這麼說，徐德言把《皇宮秘籍》給他們了？”
“您聽我說，我話還沒說完呢。”陳連玉接著道，“他們一看可得了天書了，回首一寶劍把徐德言給殺了。
不光殺了他，府裡幾個人咵咵咵全給宰了，宰了八口人。宰完之後回到屋裡頭一看——那天書什麼天書？
假的，一本流水賬。再想問徐德言，徐德言被殺了，死人嘴裡無招對。
就為這個，人也殺了，天書也沒得著。所以他們幾個就嘰嘰咯咯，互相埋怨，互相謾罵。
回來關上門就吵吵，晚飯都沒吃。我也不敢深問。”
“轉過天來，來了個小老頭兒。這小老頭兒可能比他們大，是乾什麼的我不清楚。
這老頭兒來了就把門關上了，他們怎麼商議的，我也不清楚。後來跟著這老頭兒就走了，我也沒敢收他們的錢。
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賀無魂追問：“那麼他們上哪兒去了？知不知道？”
“不敢問哪。來無蹤去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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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去我也吃這碗飯的，跟那冷雲處得不錯，要不衝這個，人家也不敢跟我說。”
行無影又問：“我們還聽說，徐德言雖然遭了毒手，他老伴兒和孩子沒死，是真的嗎？”
“真的。”陳連玉點頭，“頭仨月，也不知怎麼回事，鬼使神差，徐德言讓老伴兒帶孩子串門兒去了。
上哪兒串門兒不清楚，就這麼免遭毒手了。要在家待著，一個也活不成。”
“還有件事——就是那老趙頭兒，看門兒的，這老頭兒忠心耿耿。據說那天晚上朋友請他喝酒去，他沒在，他要在也一勺燴了。
等他回來之後，發現本宅的主人那麼多人都死了，他痛不欲生。報了官之後，都是經他的手買的棺材，處理的後事。
另外，他把徐德言就埋在後花園裡了，堆了個大墳頭兒，他在旁邊起了間房，天天在那守墳。他說東家對他非常好，人要憑良心，他哪兒也不去了，要在這守著，一直守到死。”
“現在他們家，實質上就剩一個人——就那看門的老趙頭兒。”陳連玉一口氣說完，拱手道，“你們有不清楚的事，最好問他。
我知道的，和盤托出，一點沒隱瞞。”
行無影和賀無魂對視一眼，都看得出陳連玉說的這是實話。行無影道：“好了，陳大俠，謝謝你了。
至於我們這次來，你也要守口如瓶。”
“但能不說的話，我絕對不說。咱們是自家人，用什麼少什麼儘管吩咐，這兒我肯定不收錢。”
“別，該怎麼就怎麼。”
這件事過去之後，行無影、賀無魂和李靖三人一商議——不到黃河不死心。哪兒還有個老趙頭兒呢，還得問問他，也許能提供些更寶貴的線索。
當夜，李靖年紀小不會武藝，便留在店房看家。東西二絕周身上下緊趁利落，一個帶好短劍，一個帶好判官雙筆，飛身形趕奔徐家坨。
陳連玉已經提供了具體位置，兩人心裡有數，沒費什麼勁便找到了徐德言故宅。他們沒走前門，轉到後牆——聽說那墳在後院兒，老趙頭兒也在後邊住，走前邊沒有用。
來到後牆根下，二人正待翻牆進去，冷不丁眼角餘光瞥見黑影一晃。兩人身形一矮，蹲在原地沒動。
月色朦朧之下，就見那條黑影飄身形翻進後牆，無聲無息地落進了徐德言家院中。
東西二絕互望一眼，暗暗打了個手勢。緊跟著，兩條身影也飄進後牆，再找前麵那條黑影，已蹤跡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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