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倉舒站在水塔下麵沒有上去，他仰頭看著那個坐在邊緣的人，聽著風把對話的碎片吹下來。
方誌遠被帶走的時候沒有掙紮，他隻是把錄音機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吳隊給他帶手銬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你知道你殺人了嗎？”
方誌遠看著吳隊認真的問:
“你知道你被看見了嗎？”
吳隊沒有回答，方誌遠笑了，那個笑很輕很短，
和在他房間裡聽見的那聲很輕很短的笑，很像。
結案後，石倉舒帶著川省這邊給他的感謝，坐上了回鄂省的飛機。
在飛機上，他看著係統上各個時空的老祖宗們的討論。
李斯:真是讓人唏噓，就是因為不想受害人被別人看見就選擇了這種方式。
張仲景:那個方誌遠太過偏執了，偏執的已經分不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了。
孫思邈:老夫覺得他這已經是病了。
狄仁傑:可能連死者自己也不知道，她看了所有人。
每一個深夜來急診的人，她看著他們，給他們抽血，輸液，安慰他們，
她看了那麼多人，但她不知道，有一個人因為被她看了一次，就再也無法忘記。
看著狄仁傑的這段話，大宋的柳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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