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凶手打方結,乾淨利落,說明他非常熟練。第七個打外科結,多繞了一圈,說明他不夠自信”
等法醫坐下,痕檢組的負責人站了起來:
“我們在第七個受害人握著的畫上提取到了兩組指紋。
其中一組是死者自己的,另一組是陌生人的,我們將陌生人的指紋在我們自己的指紋庫裡進行了對比,沒有找到匹配的。
同時,在第七個案發現場的樓道裡,提取到了兩枚鞋印,一枚是死者的,另一枚是42碼的運動鞋。
與第一個現場提取的鞋印花紋一致,但磨損程度不同。
同一個品牌的型號,但不是同一雙鞋,前六起案件的那雙鞋底磨損集中在前腳掌外側,說明走路外八字。
第七個現場的這雙鞋底磨損均勻,說明走路姿態正常。
我們得到的結論是,兩個不同的人穿著同品牌,同型號,但不同磨損程度的鞋。”
見沒有人說話,石倉舒:
“我補充一點。”
聽見石倉舒的話,會議室中的眾人紛紛把目光落在石倉舒身上。
“前六張畫筆觸很有特征,線條末端的習慣,交叉排線的角度,陰影部分的排線密度,這些處理是很專業的,甚至是偏大毛的體係。
這說明凶手是受過係統的素描訓練的,至少五年以上,而且訓練是成體係的。”
石倉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一個法醫助理走了進來,把一份報告給了法醫。
法醫重新站起來:
“根據我們對第七個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推算,是在淩晨一點到兩點之間,但胃內容物顯示他她最後一餐在6點半左右,消化程度與死亡時間是匹配的。”
石倉舒聽到這話,多問了一嘴:
“前六案的受害人呢?”
法醫翻了翻桌子上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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