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都能想起來。”
沈曼:
“你說你隻畫了那張畫，但我們在你公寓裡找到了縫針工具”
“那是我買的，但我沒用，我買了是因為－”
說著，陸野低下了頭，聲音也輕了下來:
“我想試試，但我沒改，有人替我做了”
“誰？”
陸野抬起頭: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知道我是誰，他看過我的畫，在我畫室的門縫裡塞過一張紙條。”
石倉舒從審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折疊的紙，上麵用黑色簽字筆寫了一行字，字跡潦草:
你的畫比你的膽子大，下次我幫你動手
－－－S
“S”的最後一筆拉的很長，像一根縫線。
沈曼:“你真的沒見過這個人嗎？”
陸野神色出現了慌亂，
石倉舒:你見過他？
雖然是疑問句，但話中的肯定都溢了出來。
陸野頹廢的點了點頭。
石倉舒:“認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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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搖了搖頭，石倉舒讓人找來了紙筆:
“你也是學美術的，怎麼描述一個人的長相，不用我多說吧？”
陸野雙手緊緊的攪在一起，然後慢慢的開始回憶起來，一字一句的形容起了那個人的長相。
同樣是學美術的，所以陸野的形容很精準，石倉舒沒用多長時間就畫出了那人的長相。
沈曼拿過畫像，把那張紙條翻過來，遞給了石倉舒。
石倉舒拿過紙條發現在一個角落有著很淡很淡的沙城大學美術係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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