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河底的女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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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感慨道:
“這照明讓我想起了我曾看過的一些案子裡邊那些像凶手，但不是凶手的人。
他們有動機，有時間，有機會，什麼都有，但是就差最後一環，在我們這個時候，往往這樣的人很容易被冤枉成凶手。
可在後世，因為石先生的畫像給出了另外一條線，這個案子最後也沒有壓到趙明頭上，再加上周克明催歸催，但他的那句別打草驚蛇也救了趙明”
包拯也在說:
“趙明，此人有動機而無行為，查而不冤，放而有據，此乃法治。
剛剛狄公所說，也是法治之要義，寧可懸案，不可冤案，畫像給了第二條路。此案方得兩全，催逼之下，能守住這條底線。周克明是有擔當的人”
宋慈:“若無物證，趙明縱有百般疑點，亦不能定罪，口供可以屈打成招，物證卻不可偽造。隻是上頭若逼急了，難免有人走捷徑”
杜建軍被正式刑拘，審訊了五個小時零口供。
五個小時後石倉舒進去了，方隊也跟著進來，坐在記錄員旁邊。
陳隊則隔著單向玻璃在觀察審訊。
石倉舒進去之後沒帶案卷，隻帶了畫像，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杜建軍對麵。
“這是你10月3號晚上23:40，你坐在你那輛白色金杯麵包車裡，停在宜城大橋下麵，你正在抽煙，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一下你的臉”
說著，又從審訊桌上找出了證人的筆錄摘要:
“目擊者是個16歲的少年，距離你大概5米，他記住了你的臉，眼睛什麼樣，嘴唇的薄厚，臉型的輪廓，一項一項告訴我”
杜建軍聽到這裡，舔了舔嘴唇。
“你的嘴唇上薄下厚，幾十年了都沒變過。”
隨後拿出了那張在他家拍的粉色手機的照片，還有那個卡通貓掛件。
“在你家的雜物間裡，有一個被紙盒壓住的黑色皮鞋盒，裡麵用舊T恤包著這部手機，你藏的很仔細，但搜查的人翻了紙箱就找到這了”
杜建軍的手開始不住的發抖。
“死者的手機在他死後出現在了你的家裡，你解釋不了”
杜建軍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隨後，石倉舒拿出了最有力的證據:
“你車子後麵的一個縫隙裡還留有血跡，我們做了DNA對比，血跡確實屬於死者，這個你又想怎麼解釋？”
杜建軍依舊閉口不言。
石倉舒也不惱，拿出了另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煙頭:
“這是在你車的座椅和車壁縫隙裡發現了煙頭”
杜建軍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那不是我的煙頭”
石倉舒冷笑:
“那是誰的？”
杜建軍抿著嘴唇:
“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搭車的，誰在車裡抽了煙就落在那了。”
石倉舒嘴角歪了歪:
“哦，那死者的手機為什麼在你家裡連掛件都在，我們了解到了，那個掛件是她閨蜜送她的禮物。”
提到這個，杜建軍又不說話了。
方隊實時惡狠狠地說:
“我看你是舍不得扔，因為那是她的東西，你殺了死者，但死者身上帶著的東西你沒見過，所以你留下來了，就像留了個紀念，是不是？”
杜建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不是……”
方隊沒給他反應時間:
“不是什麼？”
杜建軍一著急:“我不是想殺他”
這句話一出，整個審訊室都安靜了，杜建軍慢慢泄下氣來，像是知道自己沒什麼好狡辯的了。
“我不是想殺她”
記錄員開始記錄，石倉舒和方隊都沒說話，他們知道杜建軍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破了，
果不其然，杜建軍開始交代:
“那天晚上她在夜市東門那塊攔車，說是去城東小區，我說15塊，她想都沒想就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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