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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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羊城，福商集團總部38樓。
杜恩山72歲，微胖，眉毛修飾過，鼻梁偏高，這是整形過的不同，起身的時候，左腿還微微拖著。
石倉舒帶著江城的四人一起走進來，門被從外麵帶上。羊城支援的兩名刑警站在了門外
“杜萬山先生？”
杜萬山沒有抬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關閉了屏幕上的畫麵。
“哪位？”
“鄂省刑警，石倉舒”
杜萬山終於抬起頭，目光從石倉舒的臉上劃過。
“沒有預約？”
“沒預約，見不到你？”
杜安山笑了，嘴角從左邊開始掀起角度，和杜海川描述的一模一樣。
伸手往對麵的椅子上一指。
“坐”
石倉舒沒坐，把隨身的素描本放在桌子上，翻到其中一頁，是杜滿倉。0歲時的畫像，方臉，濃眉，塌鼻梁，厚嘴唇，右耳後有一道疤。
“認識這個人嗎？”
杜萬山看了一眼，表情沒變
“不認識。”
石倉舒把畫像往後翻了一頁，72歲自然衰老版。
杜萬山的眼皮輕輕一跳，石倉舒手下動作沒停，又翻到第三頁的綜合版，經過老化處理後加了些微調。
杜萬山的手在桌麵上，左手食指微微用力，已經有些發白。
石倉舒戲謔道:
“不認識？”
“不認識。”
石倉舒搖了搖頭:
“那我換個問法，你認識杜滿倉嗎？”
杜萬山瞳孔猛地收縮: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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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滿倉，1954年出生，江城是南郊棺材鋪老板。1984年5月病故”
“沒聽說過。”
“沒聽過？可你和他長的簡直一模一樣”
“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
“是嗎？”，石倉舒對萬林使了個眼色，萬林從包裡拿出了個政務袋，裡麵是顆牙齒。
杜萬山看到那顆牙齒的時候，臉色已經變了。
石倉舒把證物袋放在了桌子上:
“1984年，杜滿倉下葬。我們今年10月，也就是前幾天得到了他的兒子杜海的允許，開了他的墳，棺材裡的那具屍骨身高1米76，
杜滿倉的戶籍身高1米72，但據他兒子所說，他父親隻有1米68或1米69，整整相差了78公分呐！”
杜萬山努力維持鎮定:“所以呢？”
“所以棺材裡的不是杜滿倉，我們提取了那具屍骨的DNA，同時提取了杜滿倉兒子的血樣做了對比”
石倉舒故意停頓了一下:
“父子關係排除，鐵證，墳裡不是他”
杜萬山還是沒說話，左手更加用力。
石倉舒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證物袋:
“這顆牙是從度滿倉1984年下葬之前，他生前看過牙的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檔案裡找到的。
1983年，他補過一顆左下第一磨牙，醫院，還有X光片。我們對比了那張X光片和棺材裡的屍骨，牙齒形態對不上，棺內屍骨那顆牙是完好的，杜滿倉那顆牙補過”
“所以你們那兒的棺材裡埋的是別人，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石倉舒把證物袋放下:
“怎麼能沒有關係呢，因為，杜滿倉沒死，他殺了一個無辜的人埋進去，從棺材的暗格裡跑了，假死脫身，四十二年”
杜萬山端起了手邊的茶杯，手這會兒已經穩住了，端起來從容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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