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進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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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何要說謊？”
“在陛下麵前，說謊是欺君之罪吧。”
“我說的，都是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的命運，從來都是我主動選擇的。我選擇了成為一位自由行走在市井中的普通民婦，而不是被鎖在深宅大院裡的貴婦人。”
此刻，他倒是希望她欺君。
他的顏麵倒還存在。
如今她這番話，讓他顏麵儘失……
憤怒的滾滾火焰已經衝到喉頭，即將噴湧而出。陸雲初緊緊咬住了牙關，才沒有噴發而出，隻是這股怒意燙得他喉間發癢。
他睨著她這張臉。
這張可憎的臉，這麼多年，沒有太多變化。年歲上長，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臉上有一些肌肉流失，皮肉緊致了，牢牢貼著麵部骨骼，顴骨、腮骨的輪廓顯露出頭。沒有了十多年前臉頰多肉的盈潤柔軟，一雙眼眸始終神采奕奕，明亮得逼人。
這使她看起來更加乾練，成熟，穩重。
像是比之前美了，閱曆和知性，為她堆砌出來一股獨特氣質。
她的身材沒有多大變化，似乎定型了，依舊風韻猶存，女人味十足。
一對豐腴碩大的胸部，還是高聳，飽滿。好似沒有下垂的趨勢，一些女人上了年紀，那地方會下垂，女性身體的曲線逐漸變得扁平，女人魅力在流失。
她精神抖擻。
雙頰微紅，臉堂白亮，氣血充盈。這股欣欣向上的精神頭，是宮裡女人所沒有的。
陸雲初目光逐漸下移，移到她結實粗壯的腰部，厚重的臂膀，大腿。看起來就很有力氣，不似宮裡一些女子以纖弱為美。
蓬勃的生機，旺盛的生命力，鮮活的氣息，是陸雲初從薑迎身上感受到的。
是因為宮裡的女人，都被圈在後宮嗎？
身上的懶散，在漸漸傳染。
也是，她們整日除了吃喝，什麼都不做，個個養尊處優，人都懶散了。幾乎同樣的嬌弱無力，還都覺得自己柔弱的樣子很美，能迷死人。
麵貌一起慢慢失去了神采，再美麗的容貌，也因為懶懶散散，抽去了生機。
像是美麗的花朵，沒有結實的枝乾支撐，歪歪斜斜，垂頭耷拉的。花瓣也卷曲疏懶，蔫縮萎靡地不肯好好地舒展，直挺挺地開放。缺乏生命綻發的美麗，全然不見盛放時鮮活蓬勃，昂揚挺拔的風貌。
自薑迎從大殿門口進來，他就看見她走路帶風，腰腹穩固，雙腿十分有勁。
一股鮮活健朗的朝氣，撲麵而來。
經常起身勞作，舒展筋骨的婦人。和久居深宅，疏於走動的嬌懶女子，氣韻一眼便可區分。
她的身段較閨閣女子豐滿，腰也粗，沒有刻意地去追求纖細。
這份豐腴，不是常年躺著坐著不動，腰間，腿上堆積出來的，鬆弛下垂的贅肉虛胖。是經常活動筋骨，皮肉飽滿緊實，帶著健康鮮活的美。
這女人，一看身上就有勁。
忽地，他又想起，她當年在王府裡和下人乾活，自己還砌牆，做這做那，很少讓自己閒著，經常運動鍛煉。
是因為她身體素質好，很有力氣嗎？
所以，才在床事上尤為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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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記到現在。
女人的確，應該身體強健，不僅能更好地伺候好男人，生孩子也更容易。她給他生了四個都沒事，一些妃子生一個就難產，連命也沒了。
床笫之事，是費力氣的活，男人的力氣也會用儘，雙方輪換著來最好。嬌弱的女人，隻想著嬌嬌軟軟往男人懷裡一倒，躺在床上不動。覺得這樣便是伺候了，把身體交付，就足以讓男人愛了……
像是他在花費力氣服務她們，還要給她們賞賜，賜位份。
很多女人都高估了，自己的房事能力。
不知是自信爆棚，還是盲目無知。
以為發生了關係，就能綁住男人，實則一次兩次過後，感覺到和她做沒意思，就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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