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將星的老將軍，眉頭緊鎖，“是人為的，還是某種後遺症？”
“根據我們的腦電波檢測，更像是……前者。”陳部長沉聲說道，“他們的記憶，像是被某種高明的手段，精準地‘剪輯’過，所有關於核心戰鬥過程的片段，都被抹除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隻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想到了那個黑衣黑發的女人。
“又是她嗎？”老將軍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這個蘇幽糯，到底是什麼來頭？她的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疇。這樣一股不可控的力量，留在我們身邊，到底是福，還是禍？”
“我倒覺得，是福。”王建國立刻反駁道，“不管她是什麼來頭，至少到目前為止，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對我們的敵意。相反，她還救了厲崢，救了整個龍牙小隊。清水鎮的冥婚事件，也是她解決的。”
“可她的行事風格，太過隨心所欲，完全不受任何規則的束縛！”另一位將軍說道，“今天她能為了我們殺敵，明天，會不會為了別人，把槍口對準我們？”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不穩定因素！”
會議室裡，爭論不休。
主張拉攏和主張控製的兩派，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坐在主位上，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趙建民，趙總司令身上。
“老趙，你怎麼看？”老將軍問道。
趙建民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我們現在討論她是福是禍，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去控製她，甚至……限製她。”
“一個能徒手覆滅一個‘鬼蜮’，能讓一支精銳特戰小隊集體失憶的存在，她的力量，已經等同於……神明。”
“你們覺得，凡人，有資格去審判神明嗎？”
趙建民的話，讓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任何的條條框框，都顯得那麼可笑。
“那……我們就這麼放任不管？”有人不甘心地問道。
“不是放任不管。”趙建民搖了搖頭，“而是……改變我們的態度。”
“從今天起，將蘇幽糯的保密等級，提升到最高。所有關於她的檔案，全部封存。”
“對外，她是龍牙小隊的特聘顧問，是我們的朋友，是我們的戰友。”
“我們不乾涉她的任何行動，但要儘我們所能，為她提供一切便利和幫助。”
“我們無法控製神明，但我們可以……與神明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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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厲崢……”趙建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等他醒來，讓他親自去彙報。我倒要看看，他這個被抹除了記憶的當事人，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我總感覺，蘇幽糯那句‘是他自己救了自己’，沒那麼簡單。”
會議結束，關於此事的處理方針，也定了下來。
第二天，還在醫療艙裡躺著的厲崢醒了過來。醒來後休息了三天，就被叫到了京市的最高指揮中心。
麵對著一群肩上扛著星星的大佬，厲崢將自己在“鬼蜮”裡的經曆，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當然，是“被剪輯”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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