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京市。”厲崢說，“我會給你安排一份工作。包吃包住，有工資。”
蘇幽糯點頭：“好。工資要高。”
厲崢沒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路況越來越好。
蘇幽糯問：“錢長什麼樣？”
山炮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糯米妹妹，這就是錢。紅色的，上麵印著人頭。”
蘇幽糯接過錢，看了看，搓了搓：“紙？沒有靈氣。這東西能換吃的？”
山炮：“能啊，能買好多好吃的。奶茶喝過沒？甜甜的，裡麵有珍珠。一杯也就十幾塊錢。”
蘇幽糯：“奶茶？靈甘露？”
山炮：“差不多吧，反正是好東西。”
蘇幽糯把錢收進空間：“歸我了。”
山炮：“哎？我那是借你看的！”
石頭：“所謂生活不如意，就是缺少人民幣。”
山炮要抓狂了。
獵鷹記錄：對現代貨幣沒有概念，有囤積癖好。
厲崢看著後視鏡，心想：一杯奶茶就能收買？
山炮又閒不住了：“糯米妹妹，你平時在山裡都乾什麼？沒有手機，不無聊嗎？”
“睡覺。”蘇幽糯說。
“一睡睡一天？”山炮問。
“一睡睡一千年。”蘇幽糯回答。
後排三個人愣住。
獵鷹在平板上記下：壽命極長，疑似休眠機製。
石頭說：“大家都在為情所困，而我每天比狗還困。”
山炮徹底無語了：“石頭，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石頭不理他，繼續擦槍。
厲崢專心開車。他發現蘇幽糯對現代事物有種純粹的好奇，她盯著車裡的空調出風口看了很久。
“這東西。”蘇幽糯指著出風口，“怎麼吐涼氣？”
“壓縮機。”獵鷹在後排解釋，“製冷劑在蒸發器裡吸熱，變成氣體，然後被壓縮機……”
“哦。”蘇幽糯打斷他，“本座不想聽。”這樣顯得她很無知。
獵鷹推了推眼鏡。他記下：脾氣不好，討厭複雜理論。
山炮樂了：“李軍師，你這套不管用。糯米妹妹，這就是個法器，喝油的法器。”
蘇幽糯點頭：“懂了。”
厲崢握緊方向盤，他覺得這支隊伍的畫風越來越偏了。
蘇幽糯看到厲崢手腕上的戰術手表。
“這是什麼？”蘇幽糯問。
“手表，看時間的。”厲崢解釋。
蘇幽糯看了看：“醜。”
厲崢不說話。
山炮湊過來：“糯米妹妹，等回了城裡，哥帶你去買好看的。那種帶鑽的，閃閃發光。”
石頭說：“別給我畫大餅了，我自己臉上有。”
山炮想打人。
獵鷹觀察蘇幽糯的手指，沒有常年勞作的痕跡。他推斷她出身極好，或者一直被供養。
“蘇小姐。”獵鷹問，“你師父，平時教你什麼？”
“殺人。”蘇幽糯說。
車廂裡冷場。
山炮乾笑：“開玩笑，一定是開玩笑。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殺殺多不好。”
蘇幽糯沒解釋。
厲崢握緊方向盤。殺人，她說的很平靜。
他必須把她看緊。
“到了京市，你跟著我。”厲崢說。
蘇幽糯看他一眼：“好。”跟著純陽藥灶，正合她意。
山炮在後排擠眉弄眼，他覺得隊長開竅了。
“隊長。”山炮說，“你這算不算假公濟私？”
厲崢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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