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格外清純。
“雖然不知道你們說了什麼，但是沒關係，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調節你們緊繃的情緒。”
看著少年懵然不知的表情，伊麗莎白握著男友的手一緊，在對方的痛呼聲中回過神，點了點頭匆匆離開。
隻是那抹笑容像春天的清風，吹散了她內心深處潛藏的對星際航行未知的恐懼。
時皎從兩人離開的背影收回視線，仰頭好奇道。
“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大衛的視線垂落在少年臉上，他的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睛圓溜溜的，眼尾微微上翹，像一隻靈動的貓兒。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大衛輕笑，那些齟齬的事情沒必要讓他知道，有些人他會處理。
眼中暗色一閃而逝，又在少年注意到前藏於深處。
“工作上的事情不讓我聽？”時皎鼓了鼓腮幫子，倒也沒在這件事上多計較。
他轉頭看向舷窗。
窗外是漫長的黑夜。
他們離開了地球，比起母星的生機盎然，宇宙顯得空曠又寂寥，沒有雲，沒有風，沒有聲音，隻有無儘的黑和遠處星點微弱的光。
像沉在海底。
“睡一覺，很快我們就能到LV-223了。”大衛揉了揉他耷拉下來的腦袋，將人抱起來放進休眠艙裡。
休眠艙的艙蓋半開著，凝膠狀的冷凍液鋪在艙底，散發著一股淡甜的氣味。時皎躺在裡麵，像被一隻巨大的手輕輕托著。
“哥哥不和我一起休眠嗎？”
時皎看著俯身注視他的男人，有些疑惑。
“航行期間必須有一個人醒著，以應對突發情況。”大衛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休眠艙前，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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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哥哥一起，你一個人會很孤單。”
時皎的聲音很輕。
他身體變成了仿生人，但心理還是人類，這次航行不知道要多久，短則十年，長則百年。
在他看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陪伴，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大衛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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