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就見到，在那茂密的草叢中，稀稀疏疏地開始搖曳起來。
緊接著就探出了一隻腦袋來。
秦博文頓時內心狂喜，壓低著聲音低語道：「姐夫、長林叔，這是野山羊吧？」
叢林中探出來的這隻腦袋，頭上頂著兩隻天線一樣的小羊角，一對耳朵似驢耳朵，瞳孔呈方形，渾身褐色。
不是野山羊，又是什麼呢？
不過這是西南地區的通俗叫法，真正的學名叫做斑羚羊。
趙磊點點頭：「沒錯。」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叢林裡又探出了兩三隻腦袋，有大的有小的，至少五六隻野山羊。
它們先是探出腦袋，左右張望了一圈，發現附近沒人。
其中一隻類似領頭羊的壯碩山羊便率先走出了叢林，開始啃食大石壩上晾曬的稻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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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它一出現，叢林裡又竄出了五隻大小不一的山羊，明目張膽地開始啃食稻穀。
幾隻山羊一現身，旁邊晾曬稻穀的婦女也瞧見了它們的身影。
朝趙磊幾人詢問道：「磊子？還真被你說中了，真是野山羊。現在怎麼辦？」
趙磊和長林叔對望一眼，倆人現在手裡都沒有傢夥事兒，於是讓張三婆帶著婦女們簡單驅趕一下，但是不要把山羊給徹底驚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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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婆，你帶人先把這些野山羊往叢林裡驅趕一下，我們先回去拿土獵槍。」
張三婆點了點頭。
正準備帶人去驅趕，秦博文卻伸手阻攔道：「等等三婆，先別急著把它們趕走了。」
趙磊疑惑道：「怎麼了？博文。」
「姐夫，好不容易才等到它們現身，你這會趕走了，等下我們又得守多久它們才現身呢？」
秦長林暗自點頭：「是啊，磊子，既然這些山羊下山來糟蹋糧食了，不把它們除了，咱們曬糧食也曬不清淨。」
秦博文又接話道：「是啊，磊哥。我的二八大槓就停在旁邊，我騎車回去給你們拿傢夥事兒，用不了多久。」
趙磊一聽，頓時大喜：「哎，對呀！我還忘了，現在咱們有交通工具了。
那好，博文，你就快去快回，我們在這兒盯著，先讓這些畜生儘情吃點，一會兒晚上吃大鍋飯的時候，給大家添點葷腥。」
「好嘞，姐夫，那我先走了。」
說罷，秦博文便風風火火地跑回去拿土獵槍了。
他並沒有挨家挨戶去拿趙磊和秦長林自家裡的土槍，而是直接去了公社大院的獵槍存放倉庫，一次性取出了三把土獵槍。
用了不到十分鐘，他就跑了一個來回，將土獵槍遞到了趙磊和秦長林的手中。
兩人見他快去快回，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隨即，三人動作麻利地開始裝填彈藥。
再看不遠處的山羊群，還在原地啃食晾曬的稻穀。
裝填好火藥以後，趙磊左右指了指：「長林叔、博文，你們一左一右向前逼近，先指著大的打。」
兩人點點頭。
秦長林又囑咐道：「磊子啊，據我經驗來看，這野山羊一旦跑起來，就別指望能追上了，所以一定得打中要害才行。」
趙磊點點頭，大手一揮：「行動！」
大石壩曬穀場的婦女老幼們忽然就被趙磊三人提槍逼近的行為給吸引了。
大家全都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瞧著他們朝山羊逼近，生怕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傳出聲響驚動了山羊。
趙磊兩世為人，有著幾十年的狩獵經驗。
秦長林也是經驗老道，他們兩人挪動步子起來，看似步伐輕快，但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左邊的秦博文，相比於他們兩人，就缺少了很多經驗。
不過經過這半個多月來跟姐夫一起歷練，他對狩獵也不算是新人了。
雖然步子沒有趙磊和秦長林這麼輕緩，但他也在緩緩地靠近目標。
趙磊走到距離山羊三十米處，舉槍瞄準了其中最大、最壯碩的一隻山羊。
他估摸著，這就是領頭羊了！
用眼角餘光一瞥，右邊的秦長林也差不多已經就位。
隻有秦博文稍稍落後，距離還稍遠。
趙磊並沒有擅自開槍，等了幾個呼吸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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