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搖搖頭。
秦博文頓時急了：「怎麼了姐夫？難道咱們供銷社不收？大隊裡的供銷社不收，咱們就去鎮裡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怎麼了，姐夫？」
「我去的時候，人家陳胖子剛好下班走了，所以沒問著。」
聽聞以後，秦博文長鬆一口氣：「哎呀，姐夫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咱們今天白忙活了呢。沒事，姐夫，今天沒問到，那就明天去唄。」
沒過多久，蘇婉清下班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皺著眉頭出聲道：「哎？這是什麼怪味啊，怎麼家裡到處都是？」
正在院子口玩耍的小石頭，看見媽媽回來了，立馬跑了過去：「媽媽，臭臭。」
看著小傢夥捏著鼻頭的模樣，蘇婉清立馬蹲下身，讓小石頭趙玉峰趴在她的腿上。
她看了看小石頭的屁股，還以為穿開襠褲的小子拉身上了。
結果一看，白白嫩嫩的屁股蛋上全是灰，不由得輕輕拍了兩下。
江心月正好出來掛衣服，接話道：「婉清妹妹，別看了，孩子沒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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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是什麼味？怎麼這麼刺鼻？」
蘇婉清仔細嗅了嗅，「現在聞起來反而摻著一股藥味。」
和平大隊的村醫李青鬆是十裡八鄉有名的老中醫，幾乎把一身本事都教給了蘇婉清。
蘇婉清剛進門隻覺得是股怪臭味，細細分辨過後，才品出內裡藏著藥香。
秦玉嬋出來幫忙晾衣服，目光一撇，指向正在砍柴的趙磊和秦博文。
「那你得問他們倆。今天上山弄回來個叫麝香的臭疙瘩，稀罕得跟寶貝一樣，我讓他扔出去，他還護著，還叫什麼香囊？依我看叫臭囊還差不多。」
趙磊聞言，立馬轉過頭來辯解道：「玉嬋，你好歹還是老師呢，這叫麝香，什麼臭囊。」
「我說它是臭囊就是臭囊，你看你一帶回家，滿屋子全是怪味，哪有什麼香氣？你聞得慣，我可聞不慣。」
「麝香？」
一旁的蘇婉清一聽，頓時眼前一亮，焦急問道，「三石哥哥，你在山上弄到麝香了？快給我看看。」
秦博文把柴火堆到柴垛上，看向蘇婉清，瞬間恍然大悟：「哎呀姐夫，你之前不是說這是名貴中草藥嗎？婉清嫂子懂醫術，肯定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
趙磊心裡一動，暗道自己怎麼把蘇婉清忘了，家裡現成懂藥材的人擺在跟前。
他當即讓秦博文從背兜裡取出用油紙包好的麝囊，遞給蘇婉清。
蘇婉清接過來，翻來覆去仔細打量，又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囊身，能摸到裡麵飽滿的香仁。
湊近深吸一口氣，濃烈氣味直衝天靈蓋，蘇婉清當即確認，這確實是麝香。
見她給出準話，秦玉嬋和江心月連忙圍了上來。
江心月問道：「婉清妹妹，你的意思是這東西真的是名貴中草藥？」
蘇婉清點點頭：「沒錯，這東西產自一種名叫香獐的野獸身上。」說完她轉頭看向趙磊，「三石哥哥，你們今天打到香獐了？」
趙磊指了指門邊掛著獸皮和肉塊的背簍：「嗯，婉清，你知不知道這麝香現在能賣多少錢？」
蘇婉清思索片刻，說道：「這藥材十分貴重，咱們診所裡一點存貨都沒有。李老師傅私人珍藏了一丁點，也就幾克。麝香市價不低，而且你這個麝囊品相完好，估摸著能值不少錢。」
一說到價錢，原本興致平平的秦玉嬋瞬間來了精神。
江心月也睜大眼睛，滿眼期待。
秦博文更是一副十足的財迷模樣，迫不及待開口：「婉清嫂子，你快說說，這東西到底能賣多少錢？今天我和姐夫進山獵到一頭成年公林麝，這就是從它身上取下來的，就這麼一枚。」
蘇婉清沉吟道：「現在中藥店收購，一克麝香要二十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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