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永琪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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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班師回朝，紫禁城宮牆站滿了人，都在等候遠征歸來的將士。
老佛爺坐在紫檀圈椅裡。知畫挺著孕肚，站在不遠處踮腳張望。
“知畫，你有孕在身，何必跑出來吹風。”老佛爺抬手示意她過來些。
知畫手撫著小腹：“回老佛爺，我是擔心五阿哥。這孩子也鬨騰，這幾日總踢我，許是知道阿瑪要回來了，急著見呢。”
令妃在一旁接話：“小夫妻分別多日，知畫肯定是想得緊了。”
知畫羞澀地低下頭，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令妃娘娘說笑了。五阿哥和姐姐感情深厚，在戰場上必定更加思念姐姐。隻要永琪心裡能有我和孩子一個位置，就知足了。”
小燕子隻當沒聽見，繼續望著遠方。紫薇握緊了她的手，低聲道：“別理她。”
老佛爺掃過小燕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隨即拉著知畫的手：“孩子都有了，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和小燕子都是永琪的福晉，如今你又懷著孩子，永琪心裡哪能沒你？待會兒他來了，哀家替你說他。”
“謝老佛爺疼惜。”知畫乖巧地福了福身，餘光卻瞥見小燕子連眉毛都沒抬一下，心中暗恨。
遠處傳來馬蹄聲，塵土自永定門方向揚起。
“來了！來了！”宮牆上頓時一陣騷動。
小燕子遠遠瞧見傅恒一身甲胄騎在馬上，永琪和爾康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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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紫薇捂住嘴，眼眶倏地紅了，“他們都平安回來了。”
老佛爺望向底下，心疼地直搖頭：“瞧瞧，都黑了，也瘦了。這幫孩子，在外頭吃了多少苦。”
知畫卻搶先道：“都是為了朝政社稷，這些辛苦是應當的。五阿哥常說，能為皇阿瑪分憂，為百姓守邊，是身為皇子的本分。”
老佛爺讚道：“知畫懂事。”
晴兒張了張嘴，終究咽回了話頭。小燕子瞥見晴兒蒼白的側臉，心中輕輕一歎。自從知畫進了景陽宮，又逢蕭劍遠走、老佛爺遷怒，晴兒處境一日不如一日了。
隊伍漸近。小燕子正欲收回目光，忽見永琪抬起頭，直直朝她望來，眼底迸出驚喜與熾熱，竟在馬上微微傾身。爾康也瞧見了紫薇，用力揮了揮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永琪在看你呢。”紫薇輕輕撞了撞小燕子的肩膀，破涕為笑。
小燕子彎了彎唇角，便見永琪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
知畫也看到了永琪的目光，他專注地仿佛天地間隻剩下小燕子一個人，臉上的笑容微僵，連忙“哎喲”一聲，捂住小腹。
“福晉！”桂嬤嬤慌忙扶住她，“怎麼了？可是動了胎氣？”
老佛爺急道：“快，扶知畫坐下！傳太醫！”
知畫柔弱地倚在桂嬤嬤懷裡，唇色發白，惹人憐惜，眼角餘光卻死死鎖住宮道下方的動靜。永琪果然被這邊的騷動驚動，抬頭望來。知畫心中一喜，將那份孱弱演得更加真切。
小燕子心中冷笑，適時地露出幾分擔憂：“知畫，你沒事吧？要不要先送你回去休息？”
“不……不用。”知畫勉強直起身，“許是站久了，歇歇就好。大家不用擔心。”
老佛爺皺眉道：“你身子重，本就不該來。桂嬤嬤，好生照看。”
說話間，大軍已至宮門。小燕子目光落在隊伍後方——慕沙騎著一匹棗紅馬，一身緬甸貴族裝束，一雙杏眼毫不避諱地打量著紫禁城。
“那便是緬甸公主？”紫薇小聲嘀咕，“果然……與眾不同。”
老佛爺冷哼一聲：“這番邦的女子，拋頭露麵，成何體統。一個女兒家，不在閨中繡花，偏要舞刀弄槍，簡直不知廉恥。聽說她在戰場上凶悍又陰險，還用暗器傷了爾康。”
小燕子湊過去壓低聲音：“也不知這慕沙武功如何，真想找機會教訓她一頓，替爾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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