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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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朝，武清傳來的捷報在朝堂上傳開，殿中立刻響起一片議論聲。幾位大臣先後出列，稱頌還珠格格雖出身民間，卻有濟世之才、愛民之心，此乃大清之福；又讚皇上聖明，慧眼識珠、知人善任。
永琪站在其中，聽著朝臣對小燕子的讚譽，唇角勉強維持著弧度，目光卻有些飄忽。她在宮裡處處受限，被視為不懂規矩，一到宮外，反能做出這番事業，人人稱道。他為她高興，心底卻也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她為了他，仿佛失去了更廣闊的天地。
傍晚時分，學士府內燈火初上。
爾康剛回到府裡，紫薇便迎了上來，一邊替他解著披風，一邊輕聲問她：“聽說今天朝裡有小燕子的消息？”
爾康在椅中坐下，接過下人遞來的茶，點了點頭：“早朝時皇阿瑪讓人宣讀了武清的奏報，說賑災有了進展，小燕子還提出了以麵巾覆住口鼻，防止病氣擴散的辦法，滿朝文武都在誇讚小燕子。還有永琪，他給我看了小燕子的信，說她每日跟著欽差安置災民、搭建粥棚，忙得很充實。信裡還說……”他頓了頓，嘴角又浮起一絲笑意，“她覺得像是回到了在大雜院的日子，雖然苦，但心裡踏實，比宮裡自在得多。”
紫薇眼眶微紅，又喜又憂：“她一向報喜不報憂，隻說好的，不提難處。武清那樣的災情，她竟能應付下來……她在宮裡被知畫和老佛爺的事煩著，被宮裡的規矩拘著，如今出去，反倒能做她自己。”
爾康攬住她的肩，溫聲道：“永琪也是這麼說。我看他嘴上寬慰，估計心裡也不好受。小燕子在外頭越是出色，他就越覺得自己沒用。”
紫薇歎了口氣，沒再言語。
等東兒睡下，房裡隻剩夫妻二人，爾康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那件事……我跟阿瑪提過了。”
紫薇神色一凜，湊近了些：“阿瑪怎麼說？”
“阿瑪的意思是，小燕子的辦法雖好，但時機未到。若是立下大功便貿然開口，隻怕容易落下要挾皇阿瑪的口實。不過方家舊案，的確疑點重重，隻是年頭久遠，人證物證都已難尋。阿瑪已暗中聯絡舊部，去查當年經辦此案的官員，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的卷宗或知情之人。他讓咱們勸小燕子沉住氣，別急著開口，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再作決定。”
紫薇蹙眉：“阿瑪擔心的也不無道理。那永琪那邊……”
“暫時先瞞著他。”爾康搖了搖頭，“永琪在宮裡，身邊多少雙眼睛盯著。知畫就守在他身邊，老佛爺也安插了不少宮人，以他的身份，景陽宮的眼線恐怕不少。若是走漏了風聲，讓有心人提前做了手腳，反倒壞了大事。等小燕子回來，咱們再尋個機會，坐下來好好商議。”
……
小燕子這邊正忙著安撫百姓，片刻不得閒。白日裡跟著承瑞巡視粥棚、安置流民，晚間回房還要整理日間所見所得，將防疫滅蝗的細則和實際驗證效果一條條記錄下來。同時，她還分出神識監視劉安那邊的動靜，好在每日都堅持打坐調息，精力也還跟的上。
這天傍晚，她剛用過晚飯，蕭劍便以彙報公務為由找了過來。
“哥，查得怎麼樣？”小燕子讓醫女守在門口，壓低聲音問道。
蕭劍穿著一身粗布衣裳，臉上還帶著些塵土，看樣子是剛從外麵回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才用沉穩的聲線說道：“我這幾日在城內各處走訪，發覺城郊有幾處院落守衛森嚴，門口都有人看守，不像尋常人家。我夜裡探過一次，不敢過分接近，隻聽到守衛閒談時提及，說是劉大人送來的糧，吩咐他們藏嚴實了。”
小燕子臉色一沉：“果然是私吞了賑災糧。”
“不止如此。”蕭劍放下茶碗，眉頭緊鎖，“我還試著向城中百姓打聽官府實際放糧的情形。可百姓們要麼搖頭說不知道，要麼神色大變、閉口不言，顯然是怕惹禍上身。我也不敢追問太深，擔心走漏風聲打草驚蛇。”
小燕子手指輕輕叩著桌麵，“哥，你先繼續盯著。但千萬要小心，別讓他們發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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